知道嬴玖意要做生意,这时的嬴政也是有些无奈,因为他是真没办法,大秦是很穷的,他明白。
但是作为大秦的君王,他还是希望大秦能够富裕起来,只要国家有钱了,那么很多的事情,他也敢去干了。
嬴玖意对于自己的货物有信心,因为精米精面做成的面条。还有精盐和白砂糖,大米,白面,小麦粉。
这都是大秦没有的食材,粮食产物等等,只要能把这些东西卖出去,自己不赚钱,那才是见鬼的,不过自己是真的用不了那么多钱。
这时候大臣们也得知了消息,一个个都是想尽办法想要多买一些粮食,因为这些是宫里的贵人吃的粮食。
就在大臣们开始使用自己的人脉,到处联系人要帮忙买粮食的时候,刘左钦的儿子刘强不知道从哪得知了消息,立刻想要进宫,举报嬴玖意。
“你是疯了吗?刘强,你的父亲因为那种事情被陛下处决了,你难道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吗?”
胡姬其实一点都不傻,作为秦始皇的妃子,她有自己的想法,可是现在,如果这个人要把自己的儿子拿去赌的话,那绝对不可能。
“我说你这样的人,我要怎么跟你们解释呢?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,那么我自己该怎么办?而且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。”
胡姬其实也知道,胡亥肯定会被刘强蛊惑,然后去找陛下说明情况的,但问题是陛下会听胡亥的话吗?不会,嬴玖意那个家伙虽然是只猫,但是他好像有自己的秘密。
而这个时候,刘强已经想起了一个主意,那就是让胡亥去打死嬴玖意,因为这样的一个计谋,确实很厉害,如果胡亥真的干死了嬴玖意之后,嬴政再怎么愤怒,也不可能杀了自己的儿子。
“但是胡亥如果杀不死嬴玖意,会怎么样?要是嬴玖意还活着,那么陛下肯定会因为这个而愤怒,杀了他之后能怎么办?”
胡姬只觉得自己这个远房亲戚真的有点懵,他到底想干什么?如果不是因为祖上和他有那么一点点淡淡的关系。
要不然自己也不会选择去找那些人,不过这也没什么,反正这个人,自己的儿子还是不要和他接触为好。
刘强详细的说起了他的计划,就是趁章台宫没人的时候,胡亥拿一根短木棒,直接敲嬴玖意的脑袋,如果能够敲晕他,就把他拎出来活埋了。
总结起来就是速度要快,动作要快,反正只要在嬴政回章台宫之前,就把嬴玖意给敲昏,然后活埋,就算是被嬴政的暗卫发现,那么他们也不敢对小公子怎么样。
这个计划虽然漏洞百出,但是这是胡姬翻身的唯一的机会,不过此时胡姬却有些犹豫了,如果真的让自己的儿子这么做,成功还好,不成功,自己就连妃子都没得做了。
虽然胡姬知道其中的缘由,但是这样也没办法,反正自己儿子的未来就在这里了。
胡姬还是知道的,自己的儿子是一个扶不上墙的家伙,但是现在自己失宠了,没有办法给自己儿子一个不错的未来。
刘强的办法虽然很骚,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,如果自己的儿子想要什么,那么自己作为母亲肯定会想办法给他弄的。
趁陛下不在直接打闷棍,这是个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吗?但是现在有什么办法?
嬴玖意那个家伙,陛下可能会当仙人来对待,不过这样的一个混蛋,他还是真的迷惑了陛下。
“阿姆,你说这样的事情我该怎么办?如果真的去伤害了嬴玖意,那么阿父肯定不会开心。”
胡亥这时候还是有点理智的,毕竟都还没有到后期完全黑化的地步,但是这样的事情他能怎么搞?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算计的地方啊。
“小公子,你也知道陛下不喜欢你了,但是现在的问题是,你要想拿回宠爱也很简单,那就是彻底的干掉嬴玖意。”
“毕竟那只猫对于你的威胁太大了。陛下这个人,记得是从来不会玩物丧志的,可是他却对一只猫如此宠爱。”
刘强这时候也是毫不犹豫的开始颠倒黑白,但是这时候嗯如果嬴政听到这话,肯定先一剑砍了他。
玖意可不只是普通的猫那么简单,哪只猫能够给大秦带来高产的作物?哪只猫能够给大秦带来大量的粮食啊?
他如果是个人,那么他的地位绝对不会弱于李斯,他是只猫,那么自己就想办法宠爱他一下,补偿他一下了。
不过这段时间,嬴玖意也是开始拼了命的在系统兑换物资,泡面,大米,各种粮食,压缩饼干等都有。
这些可是他准备卖给蒙家军,大秦军队以及一些普通的大秦权贵的啊。
至于新鲜肉和新鲜蔬菜什么的,因为不耐放,所以暂时不能售卖,这一点其实嬴政也能理解,不过他有这些东西也足够。
准备了一天之后,嬴玖意终于是忍不住了。一天的时间没休息,他还是有点累了,索性他便是躺在了案桌上,又睡着了。
……
不过此时,守在咸阳宫外的一个胡亥的宫人立即得知了消息,行政也不在咸阳宫,因为嬴玖意放东西的仓库离咸阳宫有一段距离,虽然不远,但也不近。
“小公子,我们的机会来了,要不要动手杀了这只猫?这只猫的妖法相当的厉害,不要以为他给大秦变出了那么多物资,就可以算了。”
胡亥本就心性不定,这一下子知道了这样的消息之后更是气的够呛,因为没辙,他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结果。
如果这一次他不出手,那么嬴玖意就会占据他的先机,就会抢走自己阿父的所有的宠爱。
不过这时候,胡亥的速度还是挺快的,他迅速的冲进了章台宫,只是他不知道他的身后,嬴政的身影突然之间出现。
胡亥拿着一根短木棒,爆发出平生最快的速度,迅速的敲向了赢球翼,可下一秒,一只猫爪子死死的抓住了那根短木棒,而且一道三十多岁的男人的浑厚的声音,飘散在空气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