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你华山剑气二宗相争,你为了巩固掌门之位又将主意打到了林家的《辟邪剑谱》之上!”
“你故意让你的宝贝女儿岳灵珊,去接近林平之,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,顺理成章地将这个怀璧其罪的少年,收入了华山门下!”
“在福州向阳巷老宅,你与左冷禅的人马一番勾心斗角,最终,让你得到了那份藏着剑谱的袈裟!”
“但你还是不敢练!”
“直到你的大弟子令狐冲,在思过崖上,机缘巧合之下,从风清扬前辈那里,学到了绝世剑法《独孤九剑》!”
“你嫉妒他!你恐惧他!你怕他会威胁到你的掌门之位!于是,你便设下毒计,在思过崖上,趁他练功昏迷之际,偷走了他从林家带回来的那件袈裟,并反过来污蔑他偷了你的《紫霞秘籍》!”
“你一步步地打压他,孤立他,将这个对你忠心耿耿的弟子,逼上了绝路!”
李寒天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,狠狠地扎进岳不群的心脏,将他那张伪善的面具,一层层地剥下,露出底下最肮脏,最丑陋的灵魂!
“不……不是的!你胡说!你血口喷人!”岳不群疯狂地嘶吼着,想要辩解,但他的声音,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因为李寒天所说的每一件事,都与当初天命碑上预告的“未来”,分毫不差!
华山派的弟子们,一个个面如死灰。
尤其是宁中则,她看着地上那个状若疯魔的丈夫,身体摇摇欲坠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与绝望。
令狐冲更是双拳紧握,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,鲜血淋漓。他想起师父过往对自己的种种猜忌与打压,原来……原来真相,竟是如此的不堪!
李寒天看着众人的反应,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。
他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!
“岳不群,你以为这就完了吗?”
“你为了练剑,不惜挥刀自宫,变成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!你为了夺得五岳掌门,又用卑鄙的手段,刺瞎了左冷禅的双眼!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哪里还有半分‘君子剑’的风采?你就是一个被权力腐蚀,被欲望吞噬的可怜虫!”
“武功被废,名誉扫地!”
“今日,本座便让你,被钉在这武林历史的耻辱柱上,永世不得翻身!”
这诛心之言,如同最后的审判,彻底击溃了岳不群最后一道心理防线。
“啊——!”
岳不群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,双眼一翻,竟是当着天下英雄的面,活活气得口吐白沫,昏死过去!
武功被废,名誉扫地。
这位“君子剑”,在今日,彻底沦为了一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