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，去他家看看。”王公安对年轻公安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迈步，走向贾家。
秦淮茹挡在门口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王公安根本没理她，直接推门而入。
屋里，棒梗正躲在床底下，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“出来！”年轻公安喝道。
棒梗被吓破了胆，哭着从床底下爬了出来。
王公安走上前，让他抬起脚。
那双沾满泥土的鞋，不大不小，正好跟何雨柱家地上的脚印，吻合得严丝合缝。
铁证如山！
“是你干的？”王公安的声音，不带一丝感情。
棒梗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出来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哪里还有半点平时的嚣张。他只是个孩子，在真正的国家暴力机关面前，所有的伪装，都不堪一击。
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……”他还在嘴硬。
“带回所里去审。”王公安懒得再跟他废话。
年轻公安上前，就要去拉棒梗。
这一下，彻底击溃了棒梗的心理防线。他吓得屁滚尿流，一把抱住秦淮茹的大腿，嚎啕大哭：“妈！妈我不想去派出所！我不想坐牢啊！”
他一边哭，一边把所有事情，竹筒倒豆子一般，全说了出来。
“是奶奶！是奶奶让我去的！她说傻柱的东西就是我们家的！她说傻柱抢了我们家的钱，让我去拿回来！我没找到钱，一生气，才把收音机给砸了！妈！你救救我啊！”
他这一喊，整个院子，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，看着贾张氏。
盗窃，已经够恶劣了。
教唆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去盗窃，这简直是丧尽天良！
贾张氏的脸，瞬间变得惨白，她指着棒梗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……你个小畜生！你胡说八道什么！我什么时候让你去了！”
王公安的眼神，已经冷得能掉下冰碴。
他看着贾张氏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盗窃，教唆未成年人犯罪。这位老同志，你的问题，比你孙子还严重啊。”
他对着年轻公安一挥手：“两个，都带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