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,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秦淮茹,收起你这套。”
“盗窃,是犯罪。教唆未成年人犯罪,更是罪加一等!”
“他小?他小就可以无法无天吗?他小就可以撬锁进别人家偷东西、砸东西吗?小时偷针,大时偷金!今天他敢砸我的收音机,明天他就敢去抢劫,后天他就敢杀人!”
“如果这次不严惩,他以后,就是一个杀人犯!到时候,毁掉的就不止是他一个人,还有无辜的受害者!”
他这话一出口,院里鸦雀无声。大伙儿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,柱子说的在理。今天不管,往后这院里就没安生日子过了!
他不再看秦淮茹,而是转向王公安,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公安同志,我不同意私了。我要求公事公办,依法处理!必须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,付出代价!”
这番话,掷地有声,正气凛然。
连王公安都忍不住,对他投去了赞许的目光。
秦淮茹眼中的光,彻底熄灭了。她瘫软在地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。
“带走!”王公安一挥手,再没有丝毫犹豫。
年轻公安上前,一把将还在哭嚎的棒梗拉了起来。另一个公安也走过去,将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,像拎小鸡一样,轻松地拎了起来。
“我不走!你们凭什么抓我!我没犯法!”贾张氏还在徒劳地挣扎,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。
“妈!救我!我不要去派出所!”棒梗的哭声,响彻了整个院子。
在全院人复杂的目光中,贾家的“顶梁柱”和“命根子”,一老一小,就这么被公安同志,一并带离了四合院。
秦淮茹跪坐在冰冷的地上,看着儿子和婆婆消失在院门口,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
院子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被何雨柱这雷霆万钧的手段,给彻底镇住了。
不吵,不闹,不打架。
一通电话,两名公安,三言两语,铁证如山。
直接把院里最横的毒瘤,连根拔起。
众人再看向何雨柱时,那眼神,已经彻底变了。不再是看那个憨厚老实的傻柱,而是看一个心思缜密、手段狠辣、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。
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,直冲天灵盖,后背的冷汗,瞬间就浸湿了衬衫。
易中海看着何雨柱那冷峻的侧脸,心中第一次,涌起了一股无力感。他发现,这个年轻人,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,变成了一头他完全无法驾驭的猛虎。
而在后院的阴影里,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一言不发。她那双浑浊的老眼,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的背影,攥着龙头拐杖的手,青筋一根根蹦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