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,本名贾梗,因盗窃数额巨大,且毫无悔改之意,被判送往少年劳动改造管教所,进行为期三年的劳动改造。
贾张氏,因教唆未成年人犯罪,情节恶劣,且有寻衅滋事、撒泼耍横等前科,从重判处,劳动改造五年。
白纸黑字,尘埃落定。
院里的人围着布告,议论纷纷,唏嘘不已。
而秦淮茹,在独自一人撑着料理完家里最后的事务后,就彻底垮了。
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整日以泪洗面。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支柱,最疼爱的儿子和最依赖的婆婆,一夜之间,全都没了。她只剩下两个年幼的女儿,和一个破碎不堪的家。
她恨何雨柱的绝情,恨院里人的冷漠,更恨自己的无能和软弱。
绝望、怨毒、悔恨、恐惧……种种情绪,在她心中交织,让她成了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,也可能,会彻底沉沦,变成一具行尸走肉。
何雨柱站在自家窗前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对贾家的清算,到此就告一段落了。但院里的斗争,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这几天,聋老太太安静得有些反常。全院大会没见她,公安来的时候她没吭声,就连她最看重的贾家被一锅端了,她也像个没事人一样,不闻不问。
但何雨柱清楚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这位在四合院里隐藏了几十年,靠着辈分和人情,操控着整个院子秩序的“老佛爷”,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。
贾家是她手里的一把刀,是她实现“养老大计”的重要棋子。
现在,刀断了,棋子废了。
她所有的怨毒和怒火,必然会全部倾泻到自己这个“破坏者”的身上。
明面上的争斗,何雨柱不怕。
他怕的,是这种活了几十年的人精,在背后动用的那些,他目前还无法触及的手段和人脉。
何雨柱站在自家窗前,目光越过中院,投向了后院那间终日不见阳光的小屋。他拿起桌上那包“真话香烟”,抽出一根,在指间慢慢捻着。
许大茂是条疯狗,得打。可这院里,还藏着一条真正的老狐狸呢。
他笑了笑,将烟叼在嘴里,眼神平静而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