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全羊的风波，以三大爷的完败告终。但这老小子贼心不死，明着斗不过，就琢磨着玩阴的。
他把三大妈叫到跟前，压低了声音，如此这般地耳语了一番。
三大妈听得是心惊肉跳，连连摆手：“他爸，这……这可使不得啊！背后嚼人舌根，还是这种男女作风的事儿，要是让何雨柱知道了，非拆了咱们家不可！”
“妇人之见！”阎埠贵瞪了她一眼，阴冷地说道，“他怎么知道？我们不说，谁知道？你只要把这些话，找个机会，跟后院贾张氏那个长舌妇念叨念叨，就说院里人都这么传。那老虔婆的嘴，比咱院门口的广播都快！不出三天，保准全院、全厂都传遍了！到时候，人言可畏，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！”
他顿了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辣：“再说了，这怎么能叫造谣呢？那陈雪茹三天两头往咱们院跑，是不是真的？何雨柱现在能耐了，是不是真的？咱们只是把大伙儿看到的事实，合理地‘分析’一下嘛！”
三大妈被自家老头子那股子阴狠劲儿吓住了，心里头直打鼓，可也不敢再反驳。
果不其然，第二天一早，三大妈在前院水池子洗衣服，正巧碰上贾张氏端着盆出来。她眼珠子一转，凑了过去，一边搓着衣服，一边故作神秘地开了口。
“哎，我说张大妈，您听说了吗？咱们院儿这傻……何师傅，可真是能耐了。”
贾张氏一听有八卦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嗨，还能怎么，不就是跟那个天天开小汽车来的漂亮女人嘛！”三大妈压低了声音，可那音量，却刚好能让旁边几个竖着耳朵的邻居听见，“有人说啊，人家可是市里大领导的千金！咱何师傅能耐，全靠着人家姑娘呢。要不您想，他一个厨子，哪来那么大面子，吃个肉都能有市里的批条？”
她说完，还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：“唉，这人啊，就怕走歪路。靠本事吃饭，走到哪儿腰杆都直。这要是靠着女人往上爬，那不就成了吃软饭的嘛！传出去，名声可不好听喽！”
这话，简直是说到了贾张氏的心坎里！她最见不得的就是何雨柱好，一听这话，那双三角眼里立马迸射出恶毒的光芒。她把盆重重往地上一放，也不洗漱了，转身就回了后院。
没过一会儿，贾张氏就搬了个小马扎，坐在自家门口，对着正在纳鞋底的秦淮茹，指桑骂槐起来。
“哎哟，这人啊，就是命好！有的人靠本事吃饭，累死累活，一个月就那么点钱。有的人啊，就专靠着那张脸蛋子，专靠着女人往上爬！也不嫌臊得慌！跟那旧社会的戏子有什么两样？”
她嗓门儿大，说得又难听，院里人听着，心里都跟明镜似的，知道这是在骂谁。不少人都在门后头偷着乐，等着看好戏。
何雨柱刚从屋里出来，准备去上班，听了一耳朵，只是冷笑一声，懒得跟这老虔婆计较。他现在的心思，都在正事上。
要说正事，头一件就是厂里捣鼓的那新玩意儿，杨厂长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，让宋运辉那帮技术员天天关在实验室里研究。另一件，就是他跟陈雪茹那点事儿了。
这天下午，天气晴好。何雨柱骑着自行车，哼着小曲儿，来到了前门外的“雪茹绸缎庄”。
绸缎庄的生意，一如既往的火爆。门口人来人往，店里的伙计忙得脚不沾地。陈雪茹穿着一身得体的蓝色布拉吉，正站在柜台后头，指挥若定，那股子精明干练的劲儿，在人群中格外亮眼。
看到何雨柱进来，她那双精明得能看穿人心的眼，一瞅见何雨柱，立马就软了下来，跟那刚开春的河水似的，透着股暖意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厂里不忙？”陈雪茹嘴角含笑，一边麻利地给人扯着布，一边问道。
“再忙也得来看看你啊。”何雨柱倚在柜台上，笑嘻嘻地看着她，“怎么样，我未来老板娘，生意还行吧？”
“去你的！”陈雪茹脸颊微红，嗔了他一眼，但眼里的笑意却更浓了，“还行，就是对面那家‘新风布店’，最近老跟咱们别苗头。”
她朝对面努了努嘴。
何雨柱顺着看过去，只见街对面，同样是一家国营布店，门口冷清了不少，一个贼眉鼠眼的经理正站在门口，阴沉着脸往这边瞅，眼神里满是嫉妒。
生意场上，有竞争是常事。何雨柱也没太在意，只当是个小插曲。
然而，他没注意到的是，就在绸缎庄斜对面的一个胡同口，一个熟悉的身影，正和那个新风布店的经理凑在一起，鬼鬼祟祟地嘀咕着什么。
那身影，正是被轧钢厂开除后，一直怀恨在心的许大茂！
许大茂也是刚从四合院那边过来，贾张氏那番指桑骂槐的话，他听得真真切切。嫉妒的毒火，早就在他心里烧得噼啪作响。凭什么何雨柱一个厨子，能攀上陈雪茹这样的高枝儿？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恨，正愁没处发泄，就撞上了同样对陈雪茹生意眼红的周经理。
“周经理，您就瞧好吧！”许大茂压低了声音，脸上带着一丝阴狠的笑容，“这事儿，我给您办得妥妥的！他何雨柱不是靠女人吗？我就让他这女人栽个大跟头！不出三天，我保证陈雪茹那个小娘们儿的店，就得关门大吉！”
周经理脸上闪过一丝犹豫：“大茂，这法子……是不是太损了点？万一查出来……”
“查？怎么查？”许大茂不屑地冷笑一声，“那玩意儿无色无味，等他们发现布料褪色，黄花菜都凉了！再说了，我已经买通了她店里的一个小伙计，到时候里应外合，神不知鬼不觉！她陈雪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，也别想翻身！”
他顿了顿，眼神里的怨毒更深了：“她不是跟何雨柱那个混蛋有一腿吗？我这次，就要让他们俩一起栽个大跟头！让他们知道知道，得罪我许大茂的下场！”
周经理一听，想到自己被抢走的生意，心一横，从兜里掏出几张“大团结”，塞进了许大茂手里。
“成！这事儿就交给你了！办成了，我再给你加一倍！”
许大茂捏着那几张钱，脸上露出了贪婪而狰狞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