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上维修班班长,阎解成手底下有了三个兵,都是厂里技术还算过得去的老实人。工作一下子清闲了不少,以前是自己到处跑到处修,现在是动动嘴皮子,把活儿分派下去就行。
每天喝着茶水看着报纸,偶尔去现场指导一下,这小日子过得,比厂长还舒坦。
这份清闲,让他有了更多的时间去琢磨自己的事。
这天,他从系统空间里,调出了那张“鲁班锁”的图纸。
图纸一展开,复杂的线条和结构瞬间占满了他的脑海。这东西,表面上看,是个精巧的益智玩具,但在神级木工技能的加持下,阎解成一眼就看穿了其内在的乾坤。
阎解成心里猛地一震,这哪是给孩子玩儿的玩意儿?这分明是一套卯榫的活字典!里头这每一种搭口、锁扣,要是放大用到机器上,不用一颗螺丝、一点焊药,就能把俩铁疙瘩连得死死的!
这手艺,别说现在,就是再过几十年,那也是顶尖的绝活儿!这要是传出去,得惊掉多少老师傅的下巴!
“宝贝啊……”阎解成心中感叹。
他立刻来了兴趣,利用上班摸鱼的时间,找了些车间里废弃的硬木边角料,凭着记忆和神级技能,叮叮当当地动起手来。
不到半天功夫,两个巴掌大小、结构各异的鲁班锁,就在他手中诞生了。一个是最基础的六根锁,一个是稍微复杂些的九根锁。那木料被打磨得光滑圆润,卯榫接口严丝合缝,充满了古典的智慧和美感。
周末,阎解成拎着两个用布包好的鲁班锁,先是去了杨兴盛副厂长家。
“杨伯伯,我就是顺道过来看看您。”阎解成姿态放得很低。
杨兴盛正在院里逗着自己五岁大的小孙子,看到阎解成,很是高兴:“是解成啊,快进来坐!你现在可是咱们厂的大功臣,大忙人,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“看您说的,再忙也不能忘了您这位老领导的提携。”阎解成笑着,变戏法似的从布包里拿出那个六根锁,递给杨副厂长的小孙子,“前两天自己做了个小玩意儿,给小弟弟玩。”
那小家伙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,一看这没见过的新奇玩具,立马就抢了过去,翻来覆去地琢磨,玩得不亦乐乎。
杨兴盛看着自己孙子开心的样子,再看看阎解成,眼神里满是赞许。这小子,不骄不躁,技术过硬,还这么懂人情世故,真是个可造之材。
从杨副厂长家出来,阎解成又拐了个弯,去了厂长赵建国家。
赵厂长的外孙女比杨副厂长的孙子大两岁,阎解成送上的是那个更复杂的九根锁。小姑娘冰雪聪明,对着那个鲁班锁研究了半天,愣是没拆开,急得小脸通红。
阎解成笑着上前,手指翻飞,几下就将鲁班锁拆成了一堆小木条,又在小姑娘崇拜的目光中,行云流水般地组装了回去。
这一手,不仅把小姑娘看得目瞪口呆,连旁边看着的赵建国夫妇,都啧啧称奇。
临走时,赵建国的爱人拉着阎解成的手,一个劲儿地夸:“小阎这手艺,真是绝了!这脑子,也活泛!以后要常来家里坐坐啊!”
阎解成没花一分钱,就用两个边角料做的小玩意儿,轻轻松松地和厂里两位最高领导拉近了关系,维护了人脉。
这笔投资,回报率简直高到天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