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的算盘彻底落空,整个人都蔫了,但贾张氏这根老搅屎棍,却不肯就此罢休。
她可不信什么缘分,她只信实实在在的好处。在她看来,阎解成这小子就是一座正在喷发的金火山,哪怕不能整个搬回家,从他身上刮点金粉下来也是好的。
机会很快就来了。
厂里为了迎接上级检查,要搞一次声势浩大的技术大比武,各个车间、各个工种都得派人参加。傻柱自然是代表食堂,报名参加了厨师组的比赛。
这要是放在以前,傻柱凭着一手谭家菜的底子,拿个第一那是十拿九稳。可现在,院里出了个阎解成。自从上次那顿“鸿门宴”之后,“御厨传人”的名头,早就在轧钢厂里传开了。
傻柱心里也发虚,他那点本事,在真正的国宴大师面前,就是个弟弟。
贾张氏看出了傻柱的焦虑,眼珠子一转,一个歪主意就冒了出来。
这天下午,她一反常态,脸上堆着笑,扭着肥胖的身躯,堵在了阎解成家门口。
“解成啊,在家呢?”贾张氏的声音腻得能拧出水来,“大妈有点事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阎解成正在屋里看书,闻言抬起头,淡淡地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嗨,还不是为了柱子那点事。”贾张氏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拍着大腿诉苦,“厂里不是要技术比武吗?柱子心里没底,天天唉声叹气的。大妈寻思着,咱们院里,论厨艺,谁能比得过你这个‘御厨传人’啊?你能不能……抽空指点他两手?”
她见阎解成没说话,又赶紧补充道:“不能让你白忙活!我跟柱子都说好了,他要是拿了奖,那奖金,咱俩家一人一半!你看怎么样?”
这番话说得看似敞亮,实则全是算计。用阎解成的技术,去给傻柱铺路拿奖,然后分一半奖金给你,听着好像你还占了便宜。可实际上,核心技术是你的,荣誉是傻柱的,她贾家一分钱不出,就想坐享其成。
阎解成心里冷笑一声,这老虔婆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自个儿脸上了。
就在这时,他脑子里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是系统来了活儿了。
两个念头瞬间在他脑海里闪过。
一是直接把这老虔婆劈头盖脸骂一顿,让她滚蛋。这么干倒是痛快,系统也能给点积分,但没什么大意思。
可另一个念头,却让他眼神一亮。将计就计,答应指点,但提个让她家根本下不来台的条件!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把傻柱那“轧钢厂第一大厨”的威风彻底踩在脚底下!更妙的是,这么干的奖励里,竟然有那道传说中的国宴菜——“开水白菜”!
想到这,阎解成心里瞬间就有了主意。
“行啊。”阎解成合上书,脸上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容,“指点可以,但要看傻柱的诚意。”
贾张氏一听有门,顿时大喜:“要什么诚意?你尽管说!”
阎解成慢悠悠地站起身,走到门口,看着贾张氏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学手艺,自然要按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办。你回去告诉傻柱,让他备上拜师礼——一刀肉,两瓶酒,两条鱼,再准备八块八的拜师钱。
然后,在这院里,当着大家伙儿的面,给我磕三个响头,敬一杯拜师茶,我就收他这个徒弟,把我的真本事传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