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阎解成和于莉的关系,如同春天的嫩芽般顺利发展,整个阎家都沉浸在喜气洋洋的氛围中时,四合院里,一声压抑已久的怒火,终于彻底爆发了。
导火索,是许大茂那张臭嘴。
自从傻柱在厨艺上输给阎解成后,整个人就蔫了。许大茂可算找到了报复的机会,他现在春风得意,娶了秦京茹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,又见傻柱倒了霉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三天两头就在院里阴阳怪气,专往傻柱的痛处上戳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谭家菜的传人嘛!怎么着,今儿食堂的菜,没炒糊吧?要不我教你两手?”
“傻柱,听说人家阎组长现在是全厂的香饽饽,介绍对象的都快把门槛踏破了。你呢?什么时候请大家喝喜酒啊?实在不行,去聋老太太屋里喝也行啊,哈哈哈!”
傻柱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,被许大茂这么一而再,再而三地挑衅,那根紧绷的弦,终于“啪”的一声,断了。
这天晚上,许大茂喝了点酒,在院里又开始犯贱,仗着秦京茹在旁边,更是有恃无恐。他端着饭碗,晃晃悠悠地走到傻柱跟前,用筷子指着傻柱的鼻子骂:
“你个死厨子,除了会颠勺还会干嘛?连个临时工都比不过,你就是个废物!没老婆没孩子的绝户!活该一辈子给老太太养老送终的绝户!”
“绝户”这两个字,像一把烧红的尖刀,狠狠地捅进了傻柱的心窝子。
他眼睛瞬间就红了,那股子压抑了许久的戾气和狂躁,如同火山喷发一般,轰然炸开。
“我操你妈的,许大茂!”
傻柱怒吼一声,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猛地冲了过去。他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,那砂锅大的拳头,带着风声,一拳接着一拳,狠狠地砸在许大茂的脸上、身上!
“我让你嘴贱!我让你说我绝户!我让你断子绝孙!”
“砰!砰!砰!”
拳拳到肉的闷响声,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恐怖。许大茂起初还想还手,可他在傻柱面前,就跟个小鸡仔似的,根本没有招架之力。几拳下去,就只剩下抱着头,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的份儿。
院里的人听到动静,都冲了出来,看到眼前的一幕,全都吓傻了。
只见傻柱双眼赤红,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,他骑在许大茂身上,一拳一拳地往下砸,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。许大茂被打得满脸是血,鼻血和着口水流了一地,躺在地上,身体一抽一抽的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“住手!傻柱!你要打死人啊!”
一大爷易中海第一个反应过来,脸色煞白地冲上去死死地抱住傻柱的胳膊。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赶紧上前,几个大男人合力,才把已经打疯了的傻柱给拉开。
许大茂的媳妇秦京茹尖叫着扑了过去,看到丈夫那血肉模糊的样子,当场就吓晕了过去。
场面一片混乱。
很快,警车呼啸着开进了胡同。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,看到院里的惨状,脸色顿时一沉。
“谁是何雨柱?”
傻柱被一大爷按着,酒劲和怒气都消了些,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许大茂,脸上也露出了惊恐和茫然。
许大茂家不依不饶,他爹妈赶来后,在院里哭天抢地,指着傻柱和易中海破口大骂,嚷嚷着要让傻柱枪毙,要让傻柱坐一辈子牢。
警察做了笔录,又去医院了解了伤情。许大茂被打断了两根肋骨,鼻梁骨骨折,脑震荡,伤势严重,构成了重伤害。
第二天,警察再次来到四合院,当着全院人的面,给傻柱戴上了冰冷的手铐。
“何雨柱,你涉嫌故意伤害罪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看着傻柱被警察带走,易中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身体晃了晃,差点一头栽倒在地。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屋门口,浑浊的眼睛里,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慌和无力。他们都想花钱私了,可许大茂家这次是铁了心,咬死了不松口,就要让法律严惩傻柱。
带队的警察临走前,对易中海冷冷地说了一句:“他这是惯犯了,屡教不改,这次又造成了重伤害,性质很恶劣。你们准备一下吧,不出意外的话,至少得判个三五年。”
三五年!
这三个字,像三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心上。
完了。
易中海的养老计划,他所有的盘算和布局,在这一刻,随着那冰冷的手铐声,彻底化为了泡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