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傻柱脱掉鞋子,王浩那叫一个后悔,这货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脚了,还嫌弃何大清的汉脚熏眼,他这脚也是不遑多让,屋里的空气一下就变的混浊了起来!
“傻柱,你个坑货,你赶紧给我起来,去外面洗个脚去。”
“耗子,你开什么玩笑,这大冷天的,你让我用凉水洗脚?那还不冻死个人!”
王浩发誓,等到傻柱明儿早上离开,他再也不会让这家伙来自己的房间睡了,实在是太折磨人了。
而一旁的傻柱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要怎么收拾许大茂,王浩无奈的摇了摇头,然后开口道:“你说说你,怎么就非要动手呢,收拾他办法不是交给你了。”
“那不行,没我动手打他一顿来得痛快,只要惹到我了,我就收拾他,把他打怕了,就不敢在我面前嘚瑟了!”
王浩翻了个白眼,傻柱绝对是小瞧了许大茂的韧性,打打闹闹了几十年,相当于大半辈子时间了,见面还是各种嘲讽。
屋里的煤油灯吹灭以后,顿时一片漆黑,大冷天的,也不像夏天的时候,在院里,在胡同里大家都是拿张凉席,地上一铺,在外面直接就睡了。
这个电话,没有手机,没有电视,很多时候甚至没有电,根据原身的记忆,王浩知道,四九城的街头一直是漆黑一片,时只有前门到珠市口的街道,以及东单到西单的大街上有电灯,其他地方还没有通电,一到晚上,就会有警察走上街头,挨个把马路上的煤油灯点亮,当路灯用。
王浩此时通过巴巴塔提供的镜头,一直监视着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的动静!
晚上刚过了八点,易中海穿着鞋子就走了出来。
易中海的媳妇李翠萍也是开口问道:“中海,都这么晚了,你起床干什么?”
易中海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道:“这不是睡不着,去街口小酒馆喝二两解解泛,你先睡吧,我一会就回来。”
李翠萍听到易中海要是喝酒,也是知道在轧钢厂工作辛苦,还贴心的提醒了一下道:“你少喝点儿,别喝醉了,不然的话,外面的温度低,醉倒在外面可就麻烦了!”
“放心,我什么时候喝醉了,就二两,不会多喝的!”
易中海出来没一会,贾张氏也是悄悄的从屋里走了出来,两人的方向都是一样,傻柱家里的菜窖。
就在贾张氏出来的时候,王浩喊醒了迷迷糊糊的傻柱,然后开口道:“傻柱,快起来,请你看场好戏!”
因为屋里烧着炕,大冷天的,被窝里一躺,浑身暖和的让人不舍得动弹,傻柱迷糊着道:“看什么好戏啊?”
“嘿,我刚刚不是到屋角去尿尿吧,结果看到隔壁的易中海,还是贾张氏,两人钻你们家菜窖去了,你说这乌漆麻黑的,这两人钻菜窖干什么?”
一听到贾张氏钻进自家菜窖了,傻柱一下就醒困了~下意识的就开口道:“该死,这两个人想偷我家菜!”
王浩一脚把傻柱给踹到了一边,然后开口道:“偷个屁的菜,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!”
于是王浩跟傻柱两人也是悄悄的跟做贼似的出了屋子!
将近零下二十度的气温,万籁俱寂,仿佛空气都被冻的凝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