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间主任闻声赶来,看到这场景,眉头紧锁。
易中海立刻上前一步,摆出一副“和事佬”的架势:“主任,一点小误会。东旭年轻,脾气冲了点,李革这孩子也有不对,不懂得变通。我看,就各退一步,让他们互相道个歉,这事就算了。”
车间主任看了看易中海,又看了看捂着头、满脸是血的李革,最终还是卖了八级钳工一个面子。
“行了,都别闹了!”他对着李革呵斥道,“一个炊事员,不好好服务生产一线的同志,还敢顶撞?罚你半个月工资,下不为例!贾东旭,你也回去吧,别影响大家吃饭!”
说完,甩手就走了。
贾东旭得意地瞥了李革一眼,哼着小曲端着饭缸走了。
李革捂着流血的额头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不问青红皂白,颠倒黑白!
这就是他生活的地方!
他拖着沉重的步子,在一片幸灾乐祸和冷漠的目光中,离开了食堂。
回到南锣鼓巷的那个四合院,刚进院门,就听见贾东旭的妈,那个肥胖的贾张氏坐在门口的大树下,跟二大妈唾沫横飞地吹嘘着。
“……我家东旭,那可是二级钳工!厂里的宝贝!就食堂那个小瘪三,也敢给我家东旭脸色看?活该被打!要我说,打得还轻了!”
看到李革回来,贾张氏更是把嗓门提高了八度,阴阳怪气地喊道:“哟,这不是李大炊事员吗?怎么着,头上的血擦干净了没?活该!让你不长眼!”
邻居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,有同情,但更多的是看热闹。
屈辱,愤怒,不甘……所有的情绪如同岩浆一般在他胸中翻滚。
他没有理会,低着头,快步走回了属于自己的那间北房。
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。
屋里阴冷潮湿,跟冰窖似的。
李革再也支撑不住,身体一软,顺着门板滑倒在地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昏迷中……
脑袋里跟炸开锅似的,无数不属于他的画面硬生生挤了进来。一会儿是灯火通明的后厨,一道道菜跟艺术品似的;一会儿又是枪林弹雨,他穿着笔挺的制服在物资仓库里飞速盘点……两种人生,两个“李革”的记忆搅和在一起,疼得他差点又昏过去。
剧烈的头痛中,一个冰冷、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。
“检测到宿主灵魂强度达到标准……”
“神级食堂空间,绑定成功!”
“新手大礼包已发放,请宿主查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