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您就别看了,那姓李的不好惹。”贾东旭在一旁,有些后怕地说道。上次被李革一脚踹飞,他现在还心有余悸。
“瞧你那点出息!”贾张氏回头就骂,“他再厉害,还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盯着?晚上他睡着了,咱们把鸡弄过来,神不知鬼不觉的!等煮熟了吃到肚子里,他拿什么当证据?”
“可……万一被发现了……”
“呸!乌鸦嘴!”贾张氏狠狠啐了一口,“有我老婆子在,怕什么!你就在外面给我望风,我进去拿!到时候炖了鸡,你第一个喝汤!”
一听到“喝鸡汤”三个字,贾东旭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,那点胆怯,瞬间就被肚里的馋虫给压了下去。
“行……行吧!妈,那咱们可得小心点!”
母子俩就这么一合计,一双贪婪的眼睛,就盼着天黑了。
夜,渐渐深了。
四合院里一片寂静,各家各户都熄了灯。
一道黑影,鬼鬼祟祟地从贾家屋里溜了出来,正是贾张氏。她身后,贾东旭探头探脑地跟了出来,缩在院子的大槐树下,紧张地四处张望。
贾张氏猫着腰,踮着脚,一路溜到李革家窗外。
她先是熟练地从怀里掏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铁丝,捅进厨房那扇旧木窗的缝隙里,轻轻一拨,窗户插销就开了。
她心中一喜,推开窗户,笨拙地翻了进去。
鸡笼就在院里,但她知道,李革肯定会把鸡带回屋里。
果然,她在厨房的角落里,找到了那只被关在藤条筐里的老母鸡。
贾张氏大喜过望,一把捂住鸡嘴,将它从筐里拎了出来,动作麻利地从窗户递了出去。
贾东旭在外面接应,抱着肥鸡,心砰砰直跳。
贾张氏又从窗户翻了出来,母子俩对视一眼,脸上都露出了得手的窃喜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他们从走出家门,到撬窗,到偷鸡,再到原路返回的整个过程,都被对面屋里,一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,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们更不知道的是,他们的手上、衣服上、鞋底上,早已沾满了那些肉眼看不见的特殊植物粉末。
一张无形的大网,已经悄然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