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,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。
她知道,这个家,指望这两个男人和老虔婆,是彻底没救了。
要想活下去,要想让棒梗和小当不被饿死,她只能靠自己。
夜深人静。
秦淮茹辗转反侧,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,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从箱底翻出了一件虽然打了补丁但还算干净的衣服换上,仔细梳了梳头,走出了家门。
她没有去别的地方,而是径直走到了后院,在那扇紧闭的院门前,停下了脚步。
她的手抬起又放下,放下又抬起,反复了好几次,才终于鼓起勇气,轻轻地敲了敲门。
“咚,咚咚。”
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过了好一会儿,门才“吱呀”一声从里面打开。
李革站在门后,穿着一身居家的便服,手里还拿着一本书,看到门外站着的是秦淮茹,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甚至带着几分冷漠。
“有事?”他淡淡地问道,连让她进门的意思都没有。
秦淮茹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颤,准备了一路的说辞,瞬间忘了个干净。她咬着嘴唇,低着头,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。
“李……李主任……”她艰难地开口,声音细若蚊蝇,“我……我是来……”
李革就那么看着她,不说话,也不催促。
那种无形的压力,让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知道,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,她以往那套楚楚可怜的把戏,根本不管用。
她深吸一口气,猛地抬起头,迎上李革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李主任,我想求您个事。我想去食堂……当个临时工,洗碗、扫地,什么脏活累活都行,只要……只要能给口饭吃,能让我有点活干就行。”
说完,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身体微微颤抖着,等待着最终的审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