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跟让她去背叛恩人有什么区别?
“李主任,这……这我做不到啊!”秦淮茹慌乱地摆着手,“一大爷对我们家恩重如山,我……我怎么能去跟他说这种话?”
“恩重如山?”李革冷笑一声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,“他是对贾东旭恩重如山吧?他是把你男人当成他未来的养老工具,把你当成免费的保姆。你不会真以为,他安的是什么好心吧?”
李革的话,像一把尖刀,精准地刺破了那层温情脉脉的伪装,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利益交换。
秦淮茹的身体晃了晃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她不傻,这些年,她何尝感觉不到易中海那份“好心”背后的算计?只是她一直不愿意,也不敢去深想。
“我再告诉你一件事。”李革往前凑了凑,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,“这四合院,乌烟瘴气,根子就在他易中海身上。他那套伪善的道德绑架,拉偏架,和稀泥,才是院里所有矛盾的源头。他一天不倒,这个院子就一天安生不了。我安生不了,你们贾家,也别想有好日子过。”
“只要他主动退下去,院里没了这个倚老卖老、搬弄是非的‘权威’,很多事情,就好办了。我心情好了,自然会考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李革说完,退后一步,重新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“话,我已经说到这了。怎么选,你自己看着办。我的耐心,是有限的。”
他不再看秦淮茹一眼,转身回屋,“砰”的一声,关上了院门。
那扇门,如同隔开了两个世界。
门外,是秦淮茹惨白无助的脸,和无尽的挣扎。
门内,是李革运筹帷幄的冷静。他靠在门上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易中海,我这阳谋堂堂正正地摆出来,就看你接不接得住了。
他要的,不仅仅是秦淮茹的屈服,更是要借秦淮茹这把刀,去斩断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经营多年的根基。
他要让易中海尝一尝,被自己最看重、最信任的“养老工具”亲手背刺,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。
秦淮茹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,寒风吹过,她只觉得浑身冰冷,从里到外,都凉透了。
一边,是嗷嗷待哺的孩子和岌岌可危的家庭。
另一边,是多年来情同父女的“恩人”和自己仅存的道德底线。
她该怎么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