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样做的话，暴露的风险就会增加，交换两个不同质量和材质的物体，需要更精确的计算，空间痕迹也更明显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黛莉满不在乎地摆摆手，大声说：
“就是要让他知道，这不是意外，这才叫考验嘛！”
……
格尔的小屋。
格尔一夜未眠。
“啊——！”
一声压抑的惊呼打破了房间的寂静。
芬妮端着准备好的早餐，僵在门口，脸色苍白地指着桌子。
“少爷……茶杯……茶杯不见了！”
她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，接着说：
“桌上……桌上怎么多了一块石头？”
格尔缓缓抬起头，目光扫过桌上的灰色石头，然后平静地望向窗台。
“它在窗台上。”
格尔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但异常镇定。
芬妮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个本该在桌上的茶杯，正好好地立在窗台边，仿佛它一直就在那里。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芬妮吓得几乎要哭出来，她快步走到格尔身边，抓住他的衣袖，小声说：
“少爷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夫人回来看我们了？是她……是她想告诉我们什么吗？”
格尔摇了摇头，轻轻拍了拍芬妮的手背，示意她冷静。
“鬼魂不会做这么……精准的事情。”
格尔低声对芬妮说，眼神却变得无比锐利。
格尔闭上眼睛，眉头微蹙，仿佛在感知着什么。
“少爷……少爷你怎么了？你别吓我！”
芬妮见他突然不动了，更加焦急。
几秒钟后，格尔猛地睁开眼睛，眼中闪烁着一种混杂着疲惫与兴奋的光芒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“明白什么了？”芬妮追问。
“这不是移动，是交换。”
格尔看着那两件物品，仿佛能看穿它们之间的无形轨迹，他对芬妮说：
“就在几分钟前，茶杯和石头在空中相遇，然后完美地互换了位置。没有碰撞，没有声音，就像……就像两滴水融合在一起。”
芬妮听得云里雾里，只觉得头皮发麻，迟疑的说：
“交换？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
“当然可能，如果对方是个喜欢恶作剧的……空间法师的话。”格尔的脸上，突然露出了笑容。
“恶作剧？”芬妮彻底无法理解了，疑惑的问：
“谁会用……用这种鬼神莫测的手段来开这种玩笑？”
格尔没有回答她，他走到窗边，拿起那块冰冷的石头，又看了看桌上温热的茶杯。
他能感觉到，那股微弱的空间力量已经退去，只在空气中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回响。
“因为这并不是普通的恶作剧。”
格尔像是在对芬妮解释，又像是在对自己宣告，说：
“这是一封邀请函，对方在用我最熟悉的方式，向我发出一个无声的挑战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一脸茫然的芬妮，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“有趣，那么，游戏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