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竞技场边缘更隐蔽的阴影处，黑暗巫师朱利安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听到那些关于“改造竞技场”的流言，他那双充满贪婪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改造……利用整个竞技场的能量么？”
朱利安心中涌起一股狂热。
作为一名痴迷活体献祭的黑暗巫师，他何尝不想利用神圣竞技场这种能量汇聚之地，布置一个大型的血祭法阵。
如果在决赛之夜启动，献祭数万人的情绪与鲜血，他的修为必将突飞猛进。
但他不敢。
他的手段太过粗糙，一旦动手，立刻就会暴露在学院高层的眼皮子底下。
那纯粹是找死。
“这个格尔……难道真的敢在神圣竞技场动手脚，而且做得如此天衣无缝？”朱利安咬着牙，眼中闪烁着嫉妒与警惕的光芒，“难道他背后有什么通天的势力？不……这就是他个人的能力吗？”
朱利安握紧了拳头，却又不得不松开。
目前的他，根本没有实力去破坏格尔的计划，更不要提去阻止。
只能祈祷，格尔的改造不要影响到他的下一步计划。
……
终于，这一天，莉娜亲自来到了竞技场。
她在那阴暗的通道口找到了刚完成一个节点改造的格尔。
“格尔，外面的流言现在已经传到院长耳朵里了。”莉娜看着眼前这个总是让人看不透的少年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，“他们说你在对神圣竞技场进行某种恶意的改造，甚至有传言说你在地基下埋下了灭世禁咒。”
格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转头看向莉娜，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：
“莉娜学姐，如果我告诉你，那个流言……可能是真的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这句话实在是诛心，若是其他人，听到这种指控，第一反应绝对是急着跳出来辩解，证明清白，撇清关系。
但莉娜不是旁人，她太了解格尔了。
她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，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里，并没有半分惊恐，反而带着几分早已习惯了的纵容。
“格尔，你总是喜欢开这种惊悚的玩笑。”
“通过这段时间对你的观察，你的所作所为虽然看似荒诞不经，总是颠覆常理，但实则并不会伤害学院的利益，反而往往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益。至于‘灭世禁咒’这种伤天害理又毫无收益的事情，你做不出来，也不会去做。”
说完，她并没有追问，作为结界法师，职业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探寻这里的能量流动变化。
莉娜的目光悄无声息地扫过了周围几根粗大的魔力管道，那里隐藏着几个关键的节点。
在她那独特的感知视野中，原本应该杂乱无章、甚至有些衰减的能量流动，此刻竟然变得无比顺畅。
节点回路设计极为精妙，虽然莉娜看不懂其中蕴含的鬼畜逻辑——比如将扩音系统的回路线与地基稳定线强行纠缠，但可以明显感觉到，这些节点的能量传输效率比远处的普通节点提升了不少，整个区域的魔力波动也变得异常稳定和谐。
这明显是格尔的功劳。
“难道……”莉娜心中微微一动，对格尔的行为有了一个极其“合理”的猜测。
“他利用自己的空间规划能力，对神圣竞技场陈旧的魔力循环系统进行优化？目的是为了提高能量使用效率，让观众在观看比赛时获得更好的视听体验，同时也减少学院的维护成本？”
想到这个可能，莉娜心中最后那一丝担忧彻底烟消云散。
这也才符合格尔那个“为了赚晶核币连魔法大礼堂都不放过”的鬼畜人设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