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升级了？”芬妮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猛地睁大，“升……升到10级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格尔点了点头，“10级，再升一级，就是中级法师。”
“天哪！”芬妮捂住了嘴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，“少爷，您……您太厉害了！这才多久啊？就升到10级了！那些导师们都说，普通学员要升到10级，至少需要好几年呢！”
她顿了顿，脸上的担忧又浮现出来：“可是……可是少爷，您升得这么快，会不会……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？外面那些人，看您的眼神都很可怕……”
格尔笑了笑，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：“芬妮，有些事情，你不必太担心。我做事，心里有数。那些人的眼光，就当是没看见好了。只要我们不作恶，他们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。”
芬妮点了点头，虽然依旧有些不安，但听到格尔这么说，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。
“对了，少爷。”芬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说道，“昨天我收到灰石城堡的来信。凯丽小姐……说，她准备报考龙虎学院了。”
“凯丽？”格尔微微一怔。奥拉男爵的小女儿，那个有着一头金色长发、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小丫头。
“嗯，就是凯丽小姐。”芬妮说道，“她在信里说，虽然奥拉男爵希望她留在圣白之城，但她觉得自己更向往龙虎学院那种充满挑战的生活。而且，她听说龙虎学院在实战方面的教学非常出色，她想去试试。”
格尔点了点头。
龙虎学院，他听说过。
那是晶耀王国学院联盟中的一所顶尖学院，与皇家学院、星陨学院齐名。
如果说皇家学院更注重理论研究和综合培养，那么龙虎学院就是以实战和磨砺著称，那里走出的学生，大多都是能在生死边缘搏杀的强者。
“她想试试，就让她去吧。”格尔淡淡地说道，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嗯……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芬妮叹了口气，“凯丽小姐一直都很勇敢，不像我……胆子这么小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有些垂头丧气。
格尔看着她，突然问道：“芬妮，你跟着我这么多年，也学了不少知识，认得很多字了。咱们现在其实并不缺钱……要不……你也去试试？”
“我？！”芬妮猛地抬起头，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可置信，“少……少爷您在开玩笑吧？我……我不行的！”
她连连摇头，面露难色：“少爷，我根本没有什么天赋，胆子又这么小……去参加职业启迪，万一……万一什么都没觉醒到，那就太难看了！”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而且，这种宝贵的机会，还是给那些更有天赋、更有勇气的人吧……浪费在我身上，太可惜了。”
格尔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鼓励的光芒。
“芬妮，未来的事情，谁也说不清楚。”他认真地说道，“也许你觉得自己天赋平平，但万一……你觉醒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没人见过的职业呢？那也不是没有可能啊。”
芬妮愣住了。
一种前所未有、没人见过的职业？
她看着格尔那双认真而平静的眼睛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悸动。
或许……真的有可能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