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灯闪了一下。
是莫老发来的消息。
“三号炉刚才自己启动了一次，没人操作。”
陈计然看着主控台。屏幕上的曲线跳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复正常。他没说话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，调出过去十二小时的日志。安防已经升到二级，所有关键位置都加了双重验证。技术组的人也重新排过班，七个表现有问题的员工被列进观察名单。
他打开丹炉区的监控。画面分成三块，显示三条产线的情况：一号炉正常，四号炉正常，只有三号炉的冷却管压力有点波动，不到标准值的百分之二。
很小，不会报警。
但他知道，这不是故障。
到了子时三刻，冷却区的灵压突然变了。
主控台跳出红色警告：【检测到非法灵力干扰，来源——二号炉备用冷却管接口】
AI开始查最近七十二小时的数据。对比后发现，现在的灵气变化和三个小时前三号炉自启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人来了。
陈计然按下通话键：“启动静默追踪，别打草惊蛇。”
监控切换成低频模式。三个黑影出现在地下通道B7段。他们穿着黑色衣服，手里拿着蚀灵钳，熟练地剪断二号炉的备用冷却管接头。工具上有光纹流动，不是宗门的标准样式。
这是黑市改过的破法工具。
他打开算法罗盘，输入位置、速度和工具类型。系统十秒内算出包围方案。安保队长带人从通风道D3进去，配合地面巡逻队完成合围。
画面里，安保队长扔出三张定位符。符纸贴上墙，立刻激活地脉锁链阵。地面裂开，铁链钻出来，缠住三人的脚。
他们想反抗，刚运起灵力，陈计然就启动了规则渗透。
空气微微一颤，空中浮出一行字：【破坏行为即触发契约反赔条款】。
这是并购协议里的附加条，经过资本之眼认证，有实际效力。
其中一人引爆震灵符，想炸出路。但符还没烧完，脚下的锁链猛地收紧，把他按倒在地。另外两人也被拉倒，灵力被完全压制。
系统记下了他们的灵力痕迹和工具信息。
陈计然接通审讯频道，声音很冷：“根据《并购资产维护契约》第七条，破坏设备要赔三倍钱。你们每人欠四万八千灵铢。三天内不交清，账户冻结，列入通缉名单。”
那人抬头，眼里全是不敢信。他没想到，动一下机器就会变成欠债。
更没想到，在这里动手，打的是架，背的是债。
安保队长把人带走。陈计然调出被抓者的资料，资本之眼开始分析：
这人是筑基初期，战斗力一般。但他手里的蚀灵钳值五千二百灵铢，材料少见，做工精细，不可能是个人做的。
资金流向绕了很多层，最后停在一个已注销的炼器师账户上。
他想起之前标记过的那个地方——西北坊市的废弃炼器铺。
他马上调取那里的用电记录。数据显示，过去三天，那里的耗电量已经达到中型工坊水平。用电波形和蚀灵工具启动的频率非常接近，匹配度98%。
再结合入侵路线倒推，藏身点就是铺子下面的密室。
线索对上了。
他盯着被捕者留下的灵力残迹，资本之眼再次启动价值分析：
这人本身没价值，但背后有钱在流动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