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购继续涨。
当天半夜，总额超过五百万。
七大中小宗门都完成了第一笔认购。有些已经开始把结算账户转到交易所系统，物流单也绑定了新的清算通道。实际上已经连在一起了。
这时，主控室出现一道虚影。
玄老来了，声音低：“你推得太快。系统压力太大，天道协议出问题了。再这样下去，整个结算系统可能瘫痪。”
陈计然没回头。
他调出系统监控。现在运行两千四百个任务，占了76%。三条备用线路都在待命，切换只要0.3秒。
他说，ETF用了分层清算：普通交易走普通通道，大额走专用线路，数据压缩到原来的40%。主链压力比叶铭那时候还低了12%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他指着优先级列表，“所有不重要的服务都降级了，连通知都改成批量发送。”
玄老沉默几秒。
“可北冥通道那个数据包，你还没解。”
“不急。”陈计然说，“先让市场动起来。信任有了，人自然会来。”
玄老的影子慢慢变淡，最后一句留下：“别忘了，系统不是机器，是规则。压太狠，会反弹。”
主控台轻轻震了一下。
认购进度停在503万。系统提示：【首批额度售罄，第二批明日辰时开放】
陈计然启动“合规履约率”评级程序，输入参数：各宗门付款是否准时、有没有违约、资源交付是否达标。算法开始跑。
苏浅浅发消息：“物流组准备好了，等指令启动成本优化。”
他回：“等评级结果出来，先给高分宗门开快速配送。”
这时，新警报弹出。
北冥通道测试端口收到第二次连接请求。IP跳了三层，来源还是不知道。这次数据包比上次大一倍，加密也更强。
陈计然把手放在算法罗盘上。
界面跳出解码选项。
他没马上点。
先看了中小宗门的资金使用趋势，发现有三家在悄悄买ETF，次数越来越多。他们的物流单也开始用新编码，和交易所标准一致。
绑定越来越深。
他回到解码界面。
光标停在确认键上。
主控台的灯闪了一下。
绿灯一直亮着。
他按下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