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袍人手指碰到门把手的瞬间，金属表面泛起一层淡蓝波纹。
门没开。
他皱眉，再次刷卡。系统发出短促蜂鸣，屏幕显示【权限失效】。
主控室里，陈计然收回目光。动态权限锁已激活，那扇门现在需要虹膜、灵力频段和心跳节奏三重验证。普通人碰都碰不得。
他敲击桌面四下，节奏比之前更快。
“E7通道目标滞留，行为异常。”他开口，“启动二级响应。”
通讯频道立刻接通安保总控。两名机动队员正从通风井下行，脚步轻得像猫。另一组已经埋伏在维修梯拐角，手里握着非致命型封脉网发射器。
灰袍人后退半步，左手仍贴腹部。他抬头看了眼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，忽然冷笑。
下一秒，他甩手掷出一枚符纸。
符纸在空中炸开，释放出一团灰色烟雾。监控画面顿时模糊两息，随即恢复——人已不见。
陈计然不动声色调出热成像模式。红外信号显示，那人正贴着墙根向南移动，速度极快。
“不是幽影刃的常规战术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他们在试探反应速度。”
他打开算法罗盘，输入当前数据：入侵者动作轨迹、烟雾扩散速率、摄像头恢复延迟。几秒后，模型输出三个可能的汇合点。
第一个就在地下排水渠第七分支口。
B组十分钟前在那里发现了中继器。现在那里已经被布下灵流逆感阵。只要有人靠近，阵法会自动震荡空气，破坏隐身类功法的稳定性。
他切换频道：“D组，准备收网。”
话音刚落，警报响起。
【检测到非法能量波动，位置：地下七号渠】
画面切过去时，三名穿黑衣的人正从管道爬出。他们身上裹着避侦斗篷，但刚落地就被一股无形力量震得踉跄。斗篷失效，身形暴露。
D组早已等候多时。封脉网从两侧飞出，三人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缠住。电流穿过经络，暂时切断灵力运转。
“抓到了。”陈计然说。
他没放松。模型预测还有两支小队未现身。
果然，屋顶监控捕捉到轻微震动。一个黑点停在天台边缘，正在架设某种装置。
苏浅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：“干扰法器，型号是‘静默铃’。”
她走进来，手里拿着平板。屏幕上是设备解析图。
“一旦启动，方圆五十丈内所有电子监控都会失灵。”她说，“但他们不知道我们用了双频备份。”
陈计然点头。
“反制雷符阵，锁定目标。”
指令下达后，三枚微型雷符从赌场外墙弹射而出，在空中划出弧线。轰的一声，屋顶那台机器被精准击毁，碎片四散。操作者被气浪掀翻，滚了几圈才停下。D组立刻增援。
至此，两路杀手全部落网。
但还有一组没出现。
陈计然调出全场地图。现有线索指向F区走廊，那是通往主控室最近的一条隐蔽路径。
他下令关闭所有照明，只保留红外追踪系统运行。整个赌场陷入黑暗，客人只觉灯光微闪，并未察觉异样。
二十息后，F区走廊尽头空气扭曲。
一道人影凭空出现。
他穿着深灰劲装，腰间别着一张折叠符。破界符。这种符一次只能用一次，能让人瞬移十丈，代价是消耗大量灵力。
这人显然不差资源。
他刚站稳，四周墙壁突然亮起红光。引力锚环启动，空间曲率被短暂改变。他试图前进，却发现身体像被拉扯，步伐错乱。
埋伏在拐角的安保小组冲出。
交战开始。
对方出手极狠，招式直取要害。但封脉枪专克这类近战型敌人。一枪命中肩井穴，灵力回路被打断。第二枪扫中膝盖，他跪倒在地。
最后一击来自上方。一张电网从天花板落下，将他彻底包裹。
“三人制服，两人被捕，剩余两个位置不明。”副手汇报。
陈计然盯着屏幕。模型显示，最后一名杀手可能已经逃出建筑，或者藏在某个盲区。
他调出所有摄像头记录，逐帧回放。
三分钟后，他在能源调控间的通风口发现一丝异常。金属格栅有轻微变形，像是被人从内部推开过。
“派人进去查。”他说。
五分钟后，队员传回画面。通风管道内壁留下几道刮痕，方向朝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