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计然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图。敌方损耗已达54%，己方损失只有0.7%。这场战斗不是对抗，是清算。对方在烧资源，他在控节奏。
他打开广播：“东区第三梯队，集合主厅；西区傀儡组，放干扰烟雾；南翼执法队，准备合围。”
命令一条条发出去，没有多余的话。每个人只知道自己的任务，不知道整体计划。这是为了防读心术和神识探查。
叶铭冲到门前，发现大门已经关死。厚重的玄铁门落下，上面画满符文。他挥刀砍去，火星四溅，门一点不动。
后面有人喊：“左边通道塌了！”
“后面有埋伏！”
“联系不上了！”
他们被分开了。
陈计然盯着屏幕，看到叶铭抬头看向主控室的方向。两人隔得很远，没有对视，但他知道，对方恨他。
这种恨他见过很多次。旧时代的人都是这样，当新规则打破他们的信仰时，他们不想适应，只想毁掉一切。
他轻轻敲了三下桌子。
第一下，确认防线没问题。
第二下，检查资源还有多少。
第三下，等下一波攻击。
屏幕突然闪了一下。
西北区域信号断了。
不是坏了，是被人主动切断。
这种情况通常只有一个可能——敌人在藏东西。
他马上调出过去五分钟的能量流向图，叠加分析。发现有一股微弱电流，在阵眼被毁后反而增强了。电流很细，方向不明，像是通过地下水道传走了。
这不是撤退。
是重新开始。
他站起来走到主控台前，快速操作。输入兵力、能源、地形、时间这些信息。
系统提示：存在隐藏节点，位置可能在地下旧排水渠第七段。
他按下通讯键：“B组听令，别管地面，去地下。”
话刚说完，地面轻轻震动。
不是爆炸，是挖掘。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下面靠近核心机房。
陈计然坐回椅子，手放回算法罗盘。
他知道叶铭不会认输。
他也知道，真正的攻击，从来不在明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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