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飞被拳风震得后退几步,却突然咧嘴笑了:“你的霸气没有肉味,一点都不好吃!”他的拳头泛起红光,“真正的霸气,该有伙伴的味道、烤肉的味道,还有冒险的味道!橡胶橡胶·忆味重拳!”
两拳相撞的瞬间,金色光流突然炸开,味铁的身体猛地僵住——他吞噬的岛民温馨记忆与战斗记忆产生冲突,脑海中闪过混乱的画面:母亲递来的甜汤、刀光剑影的厮杀,两种味道在他舌尖冲撞,让他忍不住捂嘴后退。
“好机会!”乔巴抛出一个陶罐,里面的绿色液体溅在味铁脸上,散发出极苦的气味,“忆醒剂!能唤醒被吞噬的记忆!”
味铁的脸瞬间扭曲:“好苦!什么鬼东西!”他下意识后退,却被罗宾的纸手缠住脚踝,纸手绽放出历史正文的纹路,发出淡淡的金光。
山治的踢鞋燃起火焰,冲向掠夺者的厨师毒味。那厨师正将黑色料理塞进岛民嘴里,料理散发的恶臭让山治眉头紧锁:“用污染食材做菜,你根本不配握锅铲!”
毒味抛出一盘黑糊糊的东西:“尝尝我的遗忘料理,吃了就会忘记一切!”
“料理是传递温暖的!”山治的恶魔风脚踢碎餐盘,火焰将黑色料理烧成灰烬,“看招!羁绊料理·火焰烤肉!”他从弗兰奇改造的移动料理台上抓起忆肉,用泽法笔记里的技巧快速处理——指尖缠绕着微弱的霸气,将肉香逼到极致。烤肉的香气扩散开,被遗忘菌感染的岛民突然停下动作,眼神渐渐恢复清明:“这是……妈妈的味道……”
毒味愣住了,山治的料理让他想起小时候:师父在灶台前教他颠勺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师父的白发上,带着酱油的咸香。“为什么……”他的动作慢了下来,最终瘫坐在地,“我怎么会忘记……”
索隆正与掠夺者的剑士斩味对峙,对方的剑气能切断味道,索隆的刀刚挥出就失去了力气——连战斗的欲望都被切成了碎片。“放弃吧,没有斗志的剑士不堪一击!”斩味的剑气再次袭来,索隆的脑海中闪过鹰眼的刀压,膝盖差点发软。
“索隆你要是输了,以后只能吃山治的黑暗料理!”乌索普的时砂幻影突然炸开,化作巨大的虚影,举着比人还大的弹弓,“快起来啊!”幻影扔出一把时砂刀,正好落在索隆脚边。
“啰嗦!”索隆捡起刀,四刀流的刀气瞬间劈开斩味的攻击,“没有羁绊的味道,连刀都握不稳!三刀流·忆之共鸣斩!”刀气中融入了伙伴的气息,将斩味的剑劈成两段,“这就是伙伴的力量!”
弗兰奇的机械臂化作加特林,射出的能量饮料在空中划出彩虹:“山治!补充体力!超级饮料!”山治接住饮料一饮而尽,踢鞋的火焰暴涨,“谢了,虽然包装一点都不优雅!”他的身影化作残影,踢向围攻岛民的掠夺者,“恶魔风脚·回旋踢!”
老味藏突然抛出腰间的调味瓶,辛辣粉精准撒入味铁的眼睛:“小家伙们,趁现在!”路飞抓住机会,橡胶手臂缠住索隆的腰,将他甩向味铁:“索隆!用你的刀气!”
“交给我!”索隆的刀气与路飞的霸气融合,化作金色的旋风,“橡胶·忆斩回旋!”与此同时,山治的火焰踢、乔巴的樱花弹、乌索普的幻影、罗宾的纸手、弗兰奇的冲击,七人的力量汇聚成光柱。
“橡胶·火焰·忆味大爆炸!”路飞的拳头裹着光柱,狠狠砸在味铁胸口。味铁的身体在光芒中颤抖,吞噬的记忆碎片纷纷飞出,化作光点融入岛民体内。他看着草帽团的互动,突然流下眼泪:“原来……记忆的味道是咸的……”
战斗结束时,海平面上出现了海军的船影——味铁早就报了信。“刚打完海贼又要打海军,”乌索普瘫坐在地上,看着远处的船帆,“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老味藏带着岛民举办庆功宴,洞穴里的酒桶在七人触摸下,符号发出耀眼的光。罗宾的纸手感受到更强的共鸣,脑海中闪过更清晰的画面:巨大的船前,戴着草帽的人影与伙伴们举杯,笑声像海浪般响亮,那人影的侧脸,竟与路飞如此相似。
“黄金记忆酒不会直接说真相,”老味藏打开酒桶,金色的酒液泛着泡沫,“但能让你尝到历史的温度。”索隆接过酒杯一饮而尽,突然皱眉:“这酒是苦的!”他看向自己的刀,刀上还沾着忆藤的“悲伤味道”,“可恶!谁把悲伤抹在我刀上了!”
乌索普喝了酒,突然站起来大喊:“我当年一拳打飞了巨人海贼团!”话音刚落就被索隆敲了脑袋:“别吹牛!”乔巴抱着路飞的胳膊,开心地晃着:“我再也不会忘记蓝波球配方了!”
路飞抱着巨大的忆肉啃得正香,突然抱着头喊:“好多肉!好多伙伴!脑袋要炸了!”山治无奈地递过一杯茶:“笨蛋,吃太多忆肉导致记忆过载了。”路飞喝完茶,立刻又扑向烤肉。
老味藏看着他们笑:“罗杰当年也这样,抢了岛民的肉,还把草帽当盘子,那顶草帽沾着肉汁,比你现在的还脏。”路飞听完,立刻摘下草帽擦手上的油,被山治一拳打飞:“不准糟蹋草帽!”
海军的船越来越近,路飞站起来张开双臂:“接下来去追海军!顺便找更多好吃的!”梅利号扬起船帆,在味潮的推送下驶离食忆岛,船尾的金色酒液在阳光下化作彩虹,连接着过去与未来。
洞穴深处,酒桶上的符号依旧闪烁,仿佛在说:空白一百年的秘密,就藏在这些温暖的味道里,等着被慢慢品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