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利号的船板还带着星轨能量灼烧的微烫,帆布在宇宙风里鼓得像只饱满的白鸟。路飞把半截身子探出船舷,手指戳着飘过的星尘玩,草帽被风掀得盖住眼睛,他就用脚趾勾住栏杆倒挂着,橡胶身体在乱流里晃成个摆钟:“娜美,星轨乱流是不是会动的棉花糖?摸起来凉凉的!”
“别乱动!”娜美在瞭望台上对着天气棒大喊,屏幕上的红色警示线突然拧成一团,“星刃乱流要来了!比刚才的涡流快三倍,能把船板切成薯片!”她话音刚落,一道银蓝色的能量刃擦着船帆飞过,帆布瞬间裂成两半,断口处冒着星轨能量的白烟。
弗兰奇已经光着膀子冲到船尾,机械臂“咔咔”拆下来又装上,把从远古战船捡来的星轨符文碎片敲进船身:“超级防御启动!这些符文能让星刃滑过去,就像雨水滑过橡胶!”他拍着装甲上亮起的银纹大笑,肚脐眼里的信号灯闪得比星星还亮,“不过只能撑十分钟,十分钟后就得靠你们的肉盾了,剑士!”
索隆正用三刀流劈挡过来的小股星尘,刀身相撞时溅出的火花在宇宙里连成线。他听见弗兰奇的话,反手一刀劈开枚飞射的金属碎片,绿发下的眉头挑了挑:“少啰嗦,先管好你的船别散架。”话虽如此,他却往船头挪了两步,把刀鞘卡在栏杆缝隙里,刀柄的防滑纹被手心的汗浸得发亮——这是他准备迎击时的习惯性动作。
山治踩着月步在桅杆间跳跃,皮鞋底的星焰把断裂的帆布烧成灰烬,免得碎片缠住螺旋桨。他突然停在路飞头顶,居高临下地踢了踢草帽:“笨蛋船长,再倒挂着会被星刃削掉鼻子,到时候连肉都吃不了。”说着精准地把一块刚烤好的肉塞进路飞嘴里,指尖在接触到乱流时微微发麻,“抓紧栏杆,星盗船要来了。”
“星盗?”路飞叼着肉含糊不清地抬头,顺着山治的目光望去,星雾里果然钻出十几艘铁刺猬似的船。为首那艘的船头站着个铁钩男,肌肉贲张的胳膊上,星轨能量在伤疤间流窜,像群发光的虫子。
“铁钩·卡隆!”乌索普举着望远镜的手抖得像筛糠,镜片上的星尘被他呵气擦掉又蒙上,“悬赏金3200万贝利!专门抢宇宙商船的星轨晶体,据说能用铁钩把星球表面刮出沟来!”他突然惨叫一声,望远镜被星刃碎片打飞,“还有爆炸果实能力者波克!和那个玩绳子的洛克!他们船上的骷髅旗在动——钩子在抓星轨晶体!”
卡隆的扩音器发出刺耳的电流声,他用铁钩敲着船舷,每敲一下就有星轨能量顺着钩子爬上桅杆:“蓝海来的小鬼们,把星轨晶体交出来!就是你们船底粘着的那块——别以为老子没看见,梅利号驶过的航道都亮着银光!”
路飞摸了摸船底,果然摸到块冰凉的晶体,他捏着晶体对着光看,里面流动的银纹像条小蛇:“这是宝藏吗?看起来没有肉好吃。”他突然把晶体揣进怀里,对着卡隆大喊,“想要就自己来拿!不过得先打赢我!”
“不知死活!”卡隆的铁钩突然射出三道银链,链端的倒刺闪着寒光,“星轨钩链·绞杀!”银链像活蛇般缠向梅利号的桅杆,星轨能量让木头发出痛苦的呻吟,仿佛要被勒断。
“交给我!”弗兰奇按下机械臂的红色按钮,臂甲弹开露出藏在里面的星轨锚,“超级星轨锚·固定!”锚爪带着锁链飞出,精准地勾住卡隆的银链,两股能量相撞时发出“滋滋”的响声,“想拆我的船?先问问我的超级锚!”
波克趁机从船舷后探出头,手里的爆破弹转得像个陀螺,星轨能量让弹体膨胀成个蓝盈盈的球:“给你们尝尝星轨爆破的厉害!”他猛地把弹扔过来,却被山治的恶魔风脚踢了回去,“该死的厨师!”
“踢垃圾就该用脚尖。”山治落地时带起的星焰烧断了缠上栏杆的银链,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,突然对着罗宾的方向扬了扬下巴,“罗宾小姐,左后方有三艘小船绕过来了,船上的星轨绳涂了黏合剂。”
罗宾正用花花果实的手臂修补断裂的帆布,闻言指尖在船板上轻轻一点,二十只手突然从星盗船的甲板下钻出,像拔萝卜似的把偷袭者掀进宇宙:“星轨黏合剂遇热能融化,山治君的火焰刚好合适呢。”她说话时,藏在袖子里的星轨晶体碎片微微发烫——上面的月球文字正在她掌心慢慢显形。
路飞已经被卡隆的铁钩勾住了胳膊,星轨能量顺着铁钩爬上来,像细小的冰针往皮肤里钻。他非但没松手,反而把胳膊拉得更长,橡胶身体在乱流里弹了弹:“你的钩子没有艾斯的火烫,也没有卡普爷爷的拳头硬!”他突然把身体拧成麻花,借着乱流的冲击力猛地松开,“橡胶橡胶·螺旋弹!”
拳头带着旋转的气流砸在卡隆胸口,把他身后的两个星盗撞成了抛物线。卡隆踉跄着后退,铁钩在甲板上划出火星,他抹了把嘴角的血狞笑道:“有点意思!但你的橡胶怕星轨绳!洛克,给我捆住他!”
洛克早就攥着星轨弹性绳在旁边等着,绳子在他手里伸缩自如,像条银色的橡皮筋:“专门为你准备的,草帽小子!这绳子里掺了星轨纤维,能跟着你的弹性伸缩,越动越紧!”他猛地甩出绳子,在路飞脚踝上缠了三圈,用力一拽。
路飞果然被拉得一个趔趄,他试着伸长腿,绳子立刻跟着变长,反而在膝盖上又缠了两圈:“可恶!这绳子跟年糕一样黏人!”他想用武装色霸气硬化,却发现星轨能量让霸气的流动变得滞涩——就像在水里挥拳。
“船长!”乔巴举着蓝波球跳进船舱又跳出来,鹿角上沾着治愈能量的绿光,“用星轨乱流的力!把身体当成风筝,借着乱流的方向飞,绳子会被扯松的!”他边说边往索隆背上贴药膏,索隆刚用刀劈开枚爆破弹,后背被星尘碎片划开的口子正冒着血。
“乔巴说得对!”娜美突然转动天气棒,一道风柱从梅利号船头升起,“顺着风柱飞,到乱流最急的地方再反弹!路飞,相信风的方向!”她说话时,天气棒屏幕上的星轨流向图突然和罗宾掌心的文字重合——那是幅简易的星轨航道图。
路飞眼睛一亮,立刻把身体绷成直线,像被风柱吸住的风筝般冲上高空:“橡胶橡胶·星轨弹跳!”他在乱流最密集的地方停顿了半秒,感受着能量的拉扯力,突然像被弹弓发射似的俯冲下来,“就是现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