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被落下的两个人(补全漏洞·交代去向)
梅利号的船尾,浪花在星核共鸣环拉出的尾迹中翻涌成银白。星尘蹲在甲板角落给星晶幼苗浇水,指尖的星纹与幼苗光晕轻轻共鸣,目光却第三次飘向船舱方向。
“喂,库洛诺斯。”她压低声音,像怕惊扰船底游鱼,“那两个人……真的不用去叫吗?刚才观星支部的齿轮船都快撞上来了,他们居然从头到尾没露脸。”
库洛诺斯靠在栏杆上,银灰色风衣被海风掀起一角,露出绣着星轨的衬里。他望着远处星晶岛轮廓,淡紫色眼眸映着碎星:“他们现在做的事,比打一艘齿轮船重要十倍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船身突然轻晃,像谁在船底叹了口气。甲板上星晶粉末簌簌跳动,拼出歪歪扭扭的笑脸,嘴角沾着云钢碎屑——那是弗兰奇的“签名”。
“别可是了。”罗宾从身后走来,云钢羽毛笔在指尖转动,笔杆星轨纹路与船底震动同步,“你以为是谁在你们硬接‘齿轮炮’时,把船身震颤压在安全阈值内的?”
星尘猛地回头: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没错。”
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疲惫嗓音从下方传来,活板门“砰”地掀开,弗兰奇顶着乱糟糟的蓝头发爬上来,工装裤膝盖沾着星晶碎屑。他身后拖着的云钢电缆在甲板拉出长痕,末端星晶板正与船底共振,发出生命心跳般的嗡鸣。
“呼——搞定!”他把电缆一扔,叉腰大笑,金属义肢闪着光,“刚才那下‘星轨冲撞’透支了梅利的船精灵,这小家伙‘心脏’都快跳不动了。不装备用星晶反应堆,再撞一次就得哭着说再见!”
“弗兰奇!”星尘扑过去抱住他胳膊,星晶幼苗光芒骤亮,“你一直在船底?看到梅利刚才被尾流扫到时抖得像片叶子了吗?”
“看到了。”弗兰奇挠头,张扬的眉梢难得耷拉,指腹摩挲甲板浅痕,“那家伙挺了不起的,换别的船精灵早散架了。”他抬头望向船首羊头雕像,雕像眼睛闪过微光,嘴角木纹微微上扬,仿佛在笑。
“不过嘛!”他瞬间切换超级模式,胸膛拍得砰砰响,金属义肢与甲板碰撞出节奏,“船精灵再厉害,也得有靠谱船匠当后盾!船底那层‘云钢缓冲垫’是谁连夜焊的?啊?超级!我用了三十块压缩云钢,每块精确到0.01毫米,能卸三成冲击力!”
“是是是,超级船匠大人。”星尘笑着应和,目光落在舱门,“那另一个呢?总不能也在焊钢板吧?”
“我在这儿呢。”
轻快脚步声从船舱传来,来人戴护目镜,嘴里叼着星晶草,身形比索隆稍高,腰间短刀是半透明云钢,里面星纹像封在冰里的星河。
“刚被夸完就翻脸不认人?”墨摘下护目镜,露出带红血丝却锐利的眼,眼尾有去年修船时被星晶碎片划的疤痕,“我可比那个绿藻头早三年掌握‘活物锻造’,你居然认错?”
“墨!”星尘声音放轻。这位星轨遗民里最擅长“与船对话”的怪医,总像躲阳光的猫,手里永远攥着星晶诊断板。
墨伸懒腰,骨节响得像拆零件,走到船舷边脚尖轻点,一块云钢板“咔哒”弹起,露出盘根错节的星晶线,像裹着微光绷带:“累死我了。你们在上面打架时,我在下面跟梅利船骨‘谈心’。它龙骨第三段有旧伤,水之都留下的,刚才裂了缝,我用星晶粉末混晨露调的胶补的,黏合力比普通云钢胶强三成。”
他俯身把耳朵贴在船板,片刻后直起身蹙眉:“而且它怕生,你们喊‘冲啊’时船精灵在发抖,我哼了段星晶岛听来的调子才稳住。”
星尘后知后觉:“所以第59章大战,你们没出场是因为——”
“给梅利做‘战前强化’和‘实时抢修’啊。”弗兰奇蹲下身,指尖戳着星晶粉末,粉末聚成小船锚,“你们刚出云巢船坞,我就发现船肋有暗伤,风暴带撞礁石留下的,不处理的话——”
“断。”墨把玩着护目镜,镜片映着船帆,“所以我和弗兰奇钻船底分工,他修‘骨头’我稳‘魂’。你们打得天翻地覆,我们在下面听动静,一边骂你们乱来,一边打补丁——你那记‘星核爆破’差点震松铆钉。”
星尘又酸又暖,忍不住笑:“你们全程都在听?”
“那当然!”弗兰奇拍大腿,金属义肢震得甲板嗡鸣,“乌索普喊‘一个人打三艘战舰’时,我差点把扳手掉船底——他明明躲你后面扔烟雾弹!”
墨补充,语气带嫌弃却藏笑意:“山治踢爆舰桥时,我在给梅利做心理建设,它紧张得船板抖,生怕‘脸’被撞扁。我说‘别怕,那卷眉毛就喜欢耍帅’,它才稳了点。”
午后阳光透过云层,在甲板洒下斑驳光点,像碎了一地星晶。硝烟被海风卷走,乌索普站在桅杆上宣称能用弹弓打穿星晶岛岩石,乔巴捧着星晶草嘟囔:“叶片纹路和梅利船精灵波动好像。”
路飞抱着比头大的罐子猛吃忘忧云糖,紫色糖渣沾满脸,鼻尖那点像颗圆葡萄:“好吃!弗兰奇,墨,你们要不要?乔巴说能增强感知力!”
“不要。”墨瞥他一眼,星晶板往船舷一靠,板上星纹亮起映出成分,“这糖吃多了让战斗直觉变迟钝,像裹了层棉花——你刚才躲尾流慢半秒就是证明。”
弗兰奇抓一大把塞进嘴,嘎嘣脆的声响里,蓝头发沾着糖渣像落了场紫雪:“超级船匠需要糖分补灵感!我刚想的‘星晶缓冲器’,就是吃糖想出来的!”他掏出画满齿轮的图纸,线条歪扭却藏着疯狂创造力。
“你刚才还骂我们不要命。”星尘端水过来,指尖星纹轻点,弗兰奇头发上糖渣簌簌落下,聚成个小“超”字。
“这是战略性补充!”弗兰奇拍胸脯,金属义肢泛光,“我们船匠的灵感,藏在糖罐和焊枪里!”
墨懒得理他,蹲在船舷拿出星晶诊断板贴在船身,闭眼后板上纹路亮起,与船身星轨织成密网,网眼流动淡绿色光点——那是梅利船精灵的生命体征。
“你在干嘛?”索隆路过,刚练完三刀流,额上冒汗,绿发梢滴水,随手用绷带一擦,绷带扫过船板带起星晶粉末。
“给梅利做体检。”墨的声音从板后传来,闷闷的像隔层水,“就像乔巴给你们检查,它刚才硬接‘齿牙弹’,船精灵能量波动乱了,得调调。”
乔巴举着小药箱跑过来,蓝鼻子抖着,蹄子沾着捣碎的星晶草汁:“我能帮忙吗?我带了‘星晶镇定剂’,用月光花和星尘粉末做的!”
“当然。”墨睁眼,难得温和,指着板上跳动的绿线,“你看这里波动超安全值,用听诊器听听船身,能听到细微‘咯吱’声——那是它在疼。”
弗兰奇瞬间炸毛,焊枪“滋”地喷火花,差点烧到缆绳:“喂!你在我刚铺的云钢板上打洞?这是‘超级精密焊接法’铺的,误差不超0.001毫米!”
“只是微米级检测孔,比针孔小。”墨不耐烦挥手,指节敲船舷发出脆响,“用星晶胶封着不影响强度,比你上次焊的备用锚链牢——上次风暴,你那锚链差点断三截,还是我用云钢线加固的。”
“那也是我焊了三小时的!”弗兰奇瞪大眼睛,金属义肢“咔嚓”握紧,“你再乱打孔,我就把你诊断板换成普通木板,让你再也听不到船精灵说话!”
“就把你发型改成蘑菇头。”墨转身就走,语气平淡得像说天气,转身时嘴角却勾出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