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像消失时,乌索普的弹弓突然自动填充,射出的记忆光粒在空中组成耶稣布的影像,这次的影像会动会说话:“小子,当你看到这段记忆时,应该已经拿到星晶了吧。记住,狙击手的子弹不只是用来战斗的,是用来传递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的。”影像的最后,耶稣布举起枪,瞄准的不是敌人,是天空中最亮的星,“爸爸一直在看着你。”
乌索普蹲在甲板上抹眼泪,却被路飞拽起来:“哭什么,你爸爸不是在为你骄傲吗?”他指着控制台上新浮现的地图,“快看,星晶补全后,地图上多了条秘密通道,能直接绕开玛丽乔亚的防线!”
索隆的刀突然同时出鞘,指向海沟出口的方向。众人转头,发现黑暗中驶来一艘船,船帆上印着黑胡子海贼团的标志,船头站着的却不是黑胡子,而是戴着镣铐的萨博,身边的看守是巴沙斯。
“是萨博!”路飞的拳头瞬间握紧,星晶船的D字星晶突然发出警告,“他身上有暗物质炸弹!”
萨博对着星晶船大喊,声音因虚弱而沙哑:“别过来!黑胡子在我体内埋了‘记忆炸弹’,只要靠近就会引爆,让你们忘记所有关于巨大王国的记忆!”他突然挣脱巴沙斯的束缚,用燃烧的龙爪撕开自己的衣服,胸口的“D”字印记正在发光,“但我在炸弹里藏了样东西——是薇薇找到的冥王核心,它能定位世界心脏的位置!”
萨博将一颗发光的晶体扔向星晶船,巴沙斯的拳头立刻砸向他的后背。晶体在空中划出弧线,被路飞的橡胶手臂接住,入手的瞬间,星晶船的地图突然亮起,在玛丽乔亚的虚王座下,标出了个跳动的红点——那是世界心脏的位置。
“路飞,把世界心脏的真相公之于众!”萨博的身体开始透明化,暗物质炸弹的光芒从他体内渗出,“这是我们兄弟的约定!”
“萨博!”路飞的喊声在海沟中回荡,萨博的身影在爆炸的白光中消散,最后留下的是个微笑的表情,与艾斯临终前的笑容重叠。
巴沙斯站在船头冷笑:“别以为拿到核心就赢了,黑胡子大人已经解开了虚空王座的封印,现在正在吸收世界心脏的能量。等你们到玛丽乔亚时,看到的只会是被暗物质吞噬的世界。”他调转船头,消失在黑暗中。
四、黎明前的航向(星晶船甲板,夜)
星晶船驶出红土伤痕时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弗兰奇将冥王核心嵌入D字星晶,控制台的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行字:“世界心脏的封印钥匙,是D之一族的记忆共鸣。”
罗宾看着屏幕,突然想起历史正文上的记载:“原来如此,当年巨大王国的人发现,单一的光明或黑暗都会让世界失衡,所以才创造世界心脏,让所有记忆——无论是善是恶——产生共鸣,就像星晶船需要四块碎片才能完整。”
路飞将草帽戴正,D字星晶的光芒顺着他的手臂爬上草帽,帽檐投射出所有伙伴的笑脸:“不管是好记忆还是坏记忆,都是大家的一部分,对不对?”他指向玛丽乔亚的方向,朝阳正从红土大陆的裂缝中升起,“我们去让世界记住所有故事,不管是谁的。”
山治在厨房端出热气腾腾的早餐,每盘食物上都用酱汁画着D字:“吃完这顿,就该打最终决战了。”他看着窗外的朝阳,突然笑了,“不知道哲普老头看到现在的我,会不会说我还是个毛头小子。”
索隆擦拭着刀,刀身的星晶纹路映出古伊娜的影子,他对着影子轻声说:“等赢了,就去你的墓前告诉你,我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了。”
乌索普的弹弓上多了颗新子弹,里面嵌着耶稣布的记忆光粒,他对着玛丽乔亚的方向练习瞄准:“这次,我要让所有人都听到我的声音。”
娜美调整着天候棒,星晶能量在她掌心流转,化作能预测未来的星图:“黑胡子的暗物质能量虽然强,但他忘了,星星再暗,也会跟着黎明一起发光。”
乔巴将分析仪的数据输入星晶系统,屏幕上显示出世界心脏的能量波动:“只要我们的记忆共鸣比暗物质强,就能净化它。”他握紧拳头,“我可是要成为能治愈所有疾病的医生,这点黑暗不算什么!”
罗宾站在船尾,看着红土伤痕逐渐远去,那里的暗物质已经变得透明,能映照出天空的颜色。她知道,那些被遗忘的记忆,终于找到了愿意记住它们的人。
星晶船的D字星晶彻底亮起,船帆上的太阳与草帽标志在朝阳中重叠,化作穿透黑暗的光柱。路飞站在船头,橡胶手臂指向玛丽乔亚的方向,身后的伙伴们同时握紧武器。
“出发!去玛丽乔亚!”
船身破开海浪的声音,像极了无数被遗忘的心跳,在黎明中重新苏醒。而在玛丽乔亚的虚空王座下,黑胡子正将手按在跳动的世界心脏上,暗物质从他的指尖渗出,心脏的光芒正在一点点变暗,唯有中心的D字印记,仍在顽强地闪烁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