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轨号的检修舱里，乔巴正踮着机械蹄给能量管道涂冷却剂，露西突然从管道上方的检修口吊下来，暗能量丝线像蛛网般缠住他的机械鹿角。“小驯鹿，尝尝这个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试管，里面装着荧光绿的液体，“这是虚拟世界里‘铁锈味’的糖浆，据说是机械奴隶最喜欢的调味料——要不要涂在你的樱花上试试？”
乔巴的机械耳尖弹出红色警告灯，蹄子在地上刨出火星：“露西姐姐！再拿我做实验，我就把你上次偷偷藏起来的‘恶魔笑话大全’改成‘乔巴冷笑话特辑’！”话虽如此，他还是悄悄拧开试管尝了一口——带着铁锈味的甜意在舌尖炸开时，突然想起虚拟世界里机械奴隶们空洞的眼神，那些被剥夺味觉的生灵，大概早已忘记甜是什么滋味。
“好啦，不闹了。”露西收起丝线，尾巴尖勾出一张全息地图，上面用红色标注着铁锈星的矿坑分布，“根据黑色齿轮的解析，铁锈星的机械奴隶分为三个等级：‘熔炉级’负责开采虚无矿石，‘齿轮级’负责锻造法则齿轮，‘核心级’则被囚禁在星球内核，被迫编写‘万域格式化程序’。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救出核心级奴隶，他们手里有反虚无代码的碎片。”她突然用暗能量在地图上画了个小丑脸，“而且核心区的看守是‘虚无笑匠’的升级版——‘哭丧小丑’，据说他的武器是能让人笑到窒息的‘悲伤笑话’。”
乔巴的机械蹄子踩在地图上的小丑脸上：“我才不怕！上次在虚拟世界，我的冷笑话都能打败推土机机器人，悲伤笑话肯定更没用！”
“哦？”露西挑眉，突然调出一段音频，里面是乔巴在齿轮宇宙讲“樱花会被绞成酱”时的录音，“那这段‘传世冷笑话’要不要提前存进回声石，给哭丧小丑当见面礼？”
乔巴的机械脸瞬间涨红，转身时却不小心撞翻了工具箱，里面的扳手滚出来，正好卡在露西的恶魔尾巴上。两个小家伙手忙脚乱地解了半天，最后还是路飞用橡胶手指把扳手弹开的——他正趴在旁边的引擎上，用橡胶舌头舔舐泄露的能量液，据说这种液体在体内宇宙发酵后，能让橡胶拳带上铁锈星的“钝感法则”。
“索隆说矿坑里有‘法则发酵池’。”路飞突然抬起头，嘴角还挂着蓝色的能量液，“里面的虚无矿石泡在奴隶的灵核能量里，能让普通齿轮变成80层的法则武器。我们可以偷偷灌几桶回来，给乔巴的麻醉针升级。”
乔巴的耳朵立刻竖起来：“真的吗？能让麻醉针对88层神帝都有用吗？”
“理论上可以，但副作用是会让被麻醉者狂笑不止。”索隆的声音从舱门口传来，他的短刀正插在一块从虚拟世界带出来的铁锈样本上，刀身的青藤正一点点吞噬样本里的虚无能量，“就像你上次的冷笑话效果放大100倍。”
星轨号突破铁锈星大气层时，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呼吸。这颗星球的地表是由凝固的岩浆和生锈的金属组成的，像块被遗忘在宇宙角落的旧伤疤。无数根烟囱刺破灰蒙蒙的天空，喷出的黑烟在高空凝结成锁链的形状，那是虚无法则形成的“奴隶天幕”，任何试图反抗的生灵都会被天幕的电流击中，灵核能量被强行抽走。
“检测到熔炉级奴隶的生命信号，集中在北半球的‘炼狱矿坑’。”露西的暗能量穿透天幕，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绿点，“他们的灵核能量正在快速流失，平均寿命不超过72小时——和虚拟世界的游戏设定一模一样，暗源王根本就是把这里当成了‘真实版奴隶游戏’。”
路飞的草帽压得很低，遮住了眼睛：“游戏里输了可以重来，这里不行。”他的橡胶手臂突然伸长，缠住星轨号的锚链，“我去矿坑吸引守卫，你们趁机去核心区。”
“等等。”乔巴突然举起机械蹄，蹄子上还沾着冷却剂，“我刚才分析了天幕的能量频率，发现它的波动和齿轮宇宙的悖论齿轮刚好相反——如果用樱花法则和暗能量制造‘反向共振’，或许能在矿坑上方打开一个缺口。”他的机械耳尖微微发烫，“就像...就像露西的暗能量和我的樱花在虚拟世界那样配合。”
露西的尾巴突然拍了拍乔巴的后背，力道却比平时轻了很多：“算你有点良心，没白吃我那么多糖浆。”
炼狱矿坑的入口像头张开的钢铁巨兽，门口守着两只由坦克改造的机械守卫，炮管里流淌着黑色的虚无能量。路飞故意在它们面前放大声音：“听说哭丧小丑的悲伤笑话还没乔巴的冷笑话好笑！”
守卫的传感器立刻锁定他，炮口对准路飞的瞬间，矿坑上方的天幕突然裂开一道粉色的缝——乔巴的樱花法则顺着裂缝蔓延，在天幕上织出一张绿色的网，露西的暗能量则在网眼处画出暗紫色的符号，将虚无电流导向地面的岩浆池，激起一片蓝色的火焰。
“就是现在！”索隆的短刀劈开矿坑的铁门，青藤法则在门后织成屏障，挡住赶来的守卫，“路飞，用橡胶弹轰开发酵池的管道，我去释放奴隶！”
矿坑内部比想象中更压抑。无数熔炉级奴隶被锁链吊在半空中，他们的身体已经和采矿机械融为一体，有的手臂变成了钻头，有的胸腔嵌着传送带，灵核处插着透明的导管，将能量源源不断地输向法则发酵池。池里的虚无矿石像活着的虫子，在能量液里扭动、碰撞，每一次碰撞都有新的法则齿轮从池底浮起。
“他们的意识快消失了。”乔巴的樱花落在一个奴隶的机械脸上，对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，随即又被麻木取代，“灵核被虚无法则污染太久，普通的治愈没用。”
露西突然用暗能量拽过一根导管，将自己的时能池与奴隶的灵核连接：“试试‘记忆回溯’——我用暗能量提取他们被奴役前的记忆，你用樱花法则把这些记忆变成‘可触摸的笑话’。就像在虚拟世界那样，让他们想起笑的感觉。”
第一个被唤醒的是个曾经的齿轮宇宙机械人，他的记忆里存着齿轮塔的笑声庆典。乔巴的樱花在他掌心开出粉色的齿轮，露西的暗能量则在齿轮上刻下当年的笑话：“为什么齿轮长老的胡子永远梳不齐？因为他的梳子也是齿轮做的呀！”
机械人的传感器突然发出“滴滴”的响声，胸腔里的传送带开始倒转，吐出的不是矿石，而是一串生锈的铃铛——那是他年轻时在庆典上赢得的奖品。“铃...铃铛...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，“我...我还能笑...”
越来越多的奴隶被唤醒，他们的机械身体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：有的用钻头敲出庆典的节奏，有的用传送带编成笑话小册子，还有的用采矿灯在岩壁上投射出齿轮宇宙的星空。这些声音汇聚在一起，竟让矿坑的虚无能量开始消散，法则发酵池里的矿石也停止了扭动。
“哭丧小丑来了！”索隆的刀身突然绷紧，指向矿坑深处。一个穿着破烂小丑服的机械人飘在半空，他的脸是块碎裂的显示屏，上面不断闪过奴隶们被折磨的画面，“你们在做什么？这些垃圾只配成为格式化程序的燃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