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者捂着额头,声音虚弱。
“脑袋里嗡嗡作响,疼得钻心,还阵阵发晕。”
御医不敢怠慢,仔细诊脉后,面色愈发凝重。
他沉吟片刻,方才缓缓开口。
“丞相头颅受创,又风邪入体,病情复杂。下官才疏学浅,需与太医院同僚会诊后方敢下定论,还望丞相恕罪。”
胡勇在一旁听得心急如焚,正要发作,却被穿越者用眼神制止。
此时此刻,穿越者心中简直乐开了花。病情越重,他辞官的理由就越充分!他强压下心头的喜悦,继续用虚弱的声音表演着。
“胡勇,不得无礼。让御医好好诊治,不必强求。”
他演得极其逼真,每一个气音都透着病弱,连眼神都显得涣散。
胡勇见状,更加忧心忡忡,连忙对御医赔礼,又将人请出去细谈。
待屋内重归寂静,穿越者才长长舒了口气。
他望着雕花床顶,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。辞官的理由已经有了,接下来就是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向皇上请辞。
最好能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,远离朝堂纷争。
他回想了一下胡惟庸的记忆,发现这位丞相确实树敌不少,但好在尚未铸成大错。若是此时急流勇退,或许真能保全性命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,在青石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远处街市的喧嚣隐约可闻,更衬得屋内寂静非常。穿越者躺在柔软的锦被中,感受着后脑传来的阵阵钝痛,心里却前所未有地清明。
既然上天给了他重活一次的机会,他定要好好珍惜。什么权势地位,都比不上平安终老。等辞官之后,他定要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。
想到这里,他不禁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容。
这咸鱼系统来得正是时候,往后他就安心做个闲人,每日养养生、钓钓鱼,岂不快活?
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这场戏演好。
他重新调整了呼吸,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虚弱。待会儿胡勇回来,他还要再交代几句,务必让所有人都相信他病重难愈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穿越者立刻闭上眼睛,继续扮演着一个重伤未愈的病人。
门被轻轻推开,胡勇压低的声音传来。
“老爷,御医已经去太医院请同僚了,说是要会诊。”
穿越者微微睁眼,气若游丝。
“辛苦你了。我这身子……怕是难以胜任朝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