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教妖女?”苏辰挑眉,看向那小姑娘。
那小姑娘立刻叉腰,不服气地叫道:“呸!你们嵩山派才是妖魔鬼怪!我爷爷是日月神教长老曲洋没错,但我曲非烟行事光明磊落,从来没害过一个人!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,仗着人多欺负我一个小姑娘!”
原来这小姑娘名叫曲非烟,是日月神教长老曲洋的孙女。
领头黑衣人冷哼一声:“魔教妖人,人人得而诛之!阁下,看你也是正道中人,何必为了一个妖女,与我嵩山派为敌?还请行个方便,莫要自误!”
他抬出嵩山派的名头,希望能让对方知难而退。
岂料苏辰闻言,只是嗤笑一声:“嵩山派?很了不起吗?就算是左冷禅亲自在此,我想管的事,他也拦不住。”
“狂妄!”领头黑衣人大怒,“竟敢直呼掌门名讳!既然你执意要护着这妖女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结剑阵!”
七八名黑衣人立刻身形闪动,布成一个简单的合击阵势,刀光闪烁,向苏辰逼来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苏辰摇了摇头,也懒得再废话。他并未动用兵刃,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,向前轻轻一掌拍出。
这一掌看似缓慢,实则蕴含着他宗师级的精纯内力,一股无形无质却又磅礴无比的掌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汹涌而出!
“轰!”
空气仿佛都被这一掌挤压得发出闷响。
冲在最前面的领头黑衣人首当其冲,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抵御的巨力迎面撞来,胸口如遭重击,哇地喷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断了一棵小树才摔落在地,挣扎了几下,竟一时爬不起来。
其余黑衣人被这恐怖的掌风余波扫中,也个个东倒西歪,阵势瞬间溃散,手中的钢刀几乎拿捏不住。
他们看向苏辰的目光,充满了惊骇和恐惧!这是何等功力?随手一掌,竟有如此威力?!
“宗…宗师?!”有人颤声惊呼。
扑通!扑通!
剩下的黑衣人再无战意,纷纷丢下兵器,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:“前辈饶命!前辈饶命啊!是小人们有眼无珠,冲撞了前辈!求前辈高抬贵手,饶我等狗命!”
苏辰负手而立,月光照在他俊朗而平淡的脸上,更添几分高深莫测。
“滚吧。”他淡漠开口,“回去告诉左冷禅,人是我苏辰救的。他若不服,随时可以来找我,苏某恭候大驾。”
“苏辰?!那个最年轻的宗师苏辰?!”黑衣人们闻言,更是吓得魂飞魄散。最近江湖上都在传,假银票案被一位名叫苏辰的年轻宗师和陆小凤联手侦破,没想到竟是眼前这位煞星!
“是是是!多谢苏宗师不杀之恩!我等一定将话带到!”黑衣人们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扶起那个重伤的领头者,仓皇逃入林中,片刻不敢停留。
待嵩山派的人逃远,曲非烟这才走上前来,一双大眼睛好奇又带着崇拜地看着苏辰,学着江湖人的样子抱拳行礼,声音清脆:“晚辈曲非烟,多谢苏宗师救命之恩!”
苏辰看着她故作老成的样子,觉得有些好笑,摆了摆手:“不必多礼。我叫苏辰,你也别一口一个宗师了,听着生分,叫我苏大哥就行。”
曲非烟眼睛一亮,她性子活泼,本就不喜那些繁文缛节,立刻从善如流,甜甜地叫道:“好的,苏大哥!”
她歪着头,打量着苏辰:“苏大哥,你真的是那个破了假银票案,最年轻的宗师苏辰吗?你好厉害啊!比我爷爷还厉害!”
苏辰笑了笑,问道:“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?还被嵩山派的人盯上了?”
提到这个,曲非烟小脸一垮,有些委屈地道:“我和我爷爷本来是要去衡山城参加刘正风爷爷的金盆洗手大会的。路上我贪玩,看到一只漂亮的蝴蝶就去追,结果和爷爷走散了……然后就遇到了这群讨厌的嵩山派坏人,他们认出我的身份,就要抓我杀我……”
刘正风金盆洗手?
苏辰心中一动。他对刘正风和曲洋因音乐知己,不惜抛却门户之见,最终携手共赴黄泉的结局颇为感慨。对那位看似冷漠、实则重情,为了师弟不惜暗中出手清理门户的衡山派掌门“潇湘夜雨”莫大先生,也颇有几分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