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一声冷喝如同惊雷般在客栈中炸响。
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那道紫色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田伯光桌前,负手而立,目光冰寒地盯着田伯光。
正是苏辰!
他平生最恨的,便是这等欺辱女子的淫贼!
田伯光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,待看清来人只是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紫衣小子,顿时恼羞成怒,拍案而起:“哪里来的小白脸,敢管你田大爷的闲事?活得不耐烦了?识相的赶紧滚开,别打扰大爷的好事!”
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都懒得与这等人渣废话。他心念一动,体内磅礴的宗师内力轰然运转,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岳的气势瞬间凝聚,伴随着他锐利如剑的眼神,猛地压向田伯光!
“噗——!”
田伯光只觉得胸口如被一柄无形巨锤狠狠砸中,眼前一黑,气血翻涌,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,整个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后面的墙壁上,发出一声闷响,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,口中溢出一缕鲜血。
他手中的快刀,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静!
整个客栈死一般的寂静!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那恶名昭彰、刀法快如闪电的田伯光,竟然……被人一个眼神就震飞了?!
角落里,一个背着驼架,容貌丑陋的老者——木高峰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露出了骇然之色,低声惊呼:“宗……宗师!绝对是宗师!”
而另一边独自饮酒的令狐冲,也是看得心神剧震,手中的酒杯都忘了放下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……一丝隐隐的向往。这是何等武功?何等气概?
田伯光挣扎着爬起来,看向苏辰的目光充满了无边的恐惧。他混迹江湖多年,深知能仅凭气势就将他伤成这样的,绝对是传说中的宗师高手!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,不,是踢到钢板了!
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,连滚爬爬地跪倒在地,对着苏辰不住磕头,声音颤抖带着哭腔:“前辈!宗师前辈!小的有眼无珠,冒犯了您老人家!求前辈饶命!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!小的再也不敢了!我这就滚,立刻滚出衡山城!”
苏辰眼神淡漠,看着磕头如捣蒜的田伯光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:“饶你?似你这等祸害女子、罪孽深重的淫贼,也配求饶?今日撞在我手里,合该你命数已尽。苏某行事,但求问心无愧,你这等人渣,人人得而诛之!”
他话中的杀意毫不掩饰,显然是要取田伯光的性命!
“前辈!不可!”
就在这时,令狐冲猛地站起身,拦在了苏辰与田伯光之间。他虽然也觉得田伯光行事不堪,但想着对方毕竟曾与自己喝过酒,也算“相识”一场,自诩讲义气的他,觉得不能眼睁睁看着田伯光被杀。
他对着苏辰抱拳道:“这位兄台,田伯光虽然……行为不端,但罪不至死。应当交由官府依法处置,我等江湖中人,岂可随意动用私刑,枉顾人命?”
他这番话一出,客栈内顿时响起一片哗然和议论声。
“这华山派的小子是不是脑子坏了?竟然替田伯光这大淫贼求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