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异世界通道开启。”他吐出这几个字，声音低沉。
哪吒脸色变了：“还能让人进来？”
“不止是人。”杨戬握紧三尖两刃刀，“是整个世界的入口。”
金光中心，兔子形态的浦式缓缓浮起，悬浮在护罩内。他的眼睛睁开，不再是血红，而是转为纯白，瞳孔中浮现复杂的轮回纹。
千夜盯着锡杖，发现晶体内部有一道极细的黑线，正随着光芒脉动。那不是查克拉，也不是仙力，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力量，像是来自天地初开之前的黑暗。
“这不是他自己带来的。”千夜说，“有人在另一头操控。”
杨戬点头：“黑绝没死，他在借这条路回来。”
哪吒冷笑：“那就砸了它。看他们怎么通！”
他说着就要举枪上前，却被杨戬拦住。
“不能毁。”杨戬盯着那道门影，“一旦强行中断，反噬会撕裂这片空间。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卷进去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杨戬收回天眼，刀尖点地，“让他们先出来一个。”
千夜明白他的意思。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，不如放一个进来，再当场击杀，震慑后续来者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六道锡杖，纹路还在微微发烫。系统提示再次响起：【警告：神纹活性增强，存在远程共鸣风险】
他立刻将锡杖插入地面，试图切断能量传输。可刚松手，杖身金光反而暴涨，裂缝中的门影清晰了一瞬。
就在那一刹那，千夜看清了门后的景象——一片荒芜大地，天空悬挂九轮血月，远处有一座倒悬的宫殿，柱子上刻满了与锡杖相同的符号。
“那是……另一个忍界？”哪吒喃喃。
“不。”杨戬声音冷了下来，“那是被吞噬的世界。”
话音落下，金光骤然收缩。护罩消失，兔子形态的浦式重重摔在地上，气息全无。六道锡杖也恢复平静，晶体黯淡下去。
裂缝缓缓闭合，最后一点光痕湮灭在空气中。
现场安静下来。
哮天犬走到杨戬脚边趴下，耳朵贴着地面，仍保持警觉。哪吒盯着闭合的空间裂口，握枪的手一直没有松开。
千夜弯腰重新拾起锡杖，这次用布条裹住杖身，防止能量泄露。他看向杨戬：“他们会再来吗？”
“一定会。”杨戬望向远方山脊，“刚才那一扇门，只是试探。”
“那我们就在这等着。”哪吒活动肩膀，“来一个杀一个。”
杨戬没有接话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云层厚重，不见日影。风吹过战场，带起一阵尘土。
千夜站在原地，锡杖握在手中，布条边缘渗出一丝极淡的金芒。
杨戬忽然转身，面向北面山坡。
那里原本空无一物。
此刻，一株黑色藤蔓正从地下钻出，顶端挂着一颗晶莹露珠，珠中倒映着刚才那扇门的影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