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来，是一把苦无。
刀刃完整，柄部包着磨损的皮绳。最显眼的是，刃面上刻着三个字——宇智波。
白皱眉，拿着苦无走向冰屋。
千夜刚走出来，脸色有些苍白，但眼神清明。他看到白手中的东西，伸手接过。
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。
他盯着那三个字，沉默了几秒。
这个地方是秘密据点，只有他们三人知道。这把苦无不可能是遗落的。要么是有人来过，要么是早就埋在这里。
他没有叫人，也没有下令搜查。他只是把苦无收进怀里。
香燐走过来：“你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比预想的顺利。”他说，“仙法和封印术已经能共存。时空涟漪也能用了。”
“那下一步呢？”
千夜看向山谷深处。那里有一座废弃的炼器炉，是他早先发现的。炉心还能用。
“去那边。”他说，“我需要炼一件东西。”
香燐点头，转身去收拾装备。
白站在原地，看了一眼冰屋的角落。刚才掀开的冰板下，除了苦无，还有一小片烧焦的布料，颜色暗红，像是曾经浸过血。
他没说话，用脚把冰板推回原位。
千夜站在原地，手伸进怀中，再次摸了摸那把苦无。刀刃上的刻痕很深，像是用力刻上去的。
他想起刚才封印阵中孙悟空的虚影。
那不是幻觉。
也不是系统自动生成的影像。
那是真实的意志跨越维度的回应。
如果真是这样，那他接下来要做的事，必须更加谨慎。
他迈步向前，走向山谷深处。
香燐背着包裹跟在后面，低声说：“我觉得刚才闭关的时候，有股查克拉波动冲出去了。虽然被冰屋挡下大部分，但还是有一点散了出去。”
千夜脚步没停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会不会引来人？”
“本来就会来。”他说，“我们震慑五影，又展示饕餮，不可能一直安静。”
前方的地面上，几块碎石排列成奇怪的形状，像是被人刻意摆放过。
千夜看了一眼，没停下。
白走在最后，忽然回头。
山崖顶上，一片枯草微微晃动，像是刚有人离开。
他眯起眼，但没有追上去。
千夜已经走到炼器炉前。炉口黑沉沉的，里面残留着旧日火焰的痕迹。他蹲下，用手擦去炉壁上的灰，露出底下一层暗红色的金属。
这是以前某位忍者留下的材料，据说能承受极高温度。
他拿出六道锡杖残片，放进炉心。
“准备生火。”他说。
香燐立刻从背包里取出火石。白站到炉侧，随时准备用水汽控制火势。
火苗燃起，渐渐变旺。
千夜盘坐在炉前，双手结印，开始引导体内的查克拉流入火焰。金红色的火舌猛然窜高，映得他半边脸发亮。
就在火焰达到最高温时，炉底发出一声轻响。
像是什么东西，裂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