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恭敬地为姜辰戴在手腕上。
冰凉的触感传来，姜辰抬起手腕，分针秒针在平稳地走动。
“同志，您这……真是好福气！”售货员赞叹道。
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然而，姜辰只是看了一眼，就放下了手。
“别急。”
他淡淡地开口，目光越过眼前琳琅的国产手表，指向了柜台里另一个被玻璃罩单独隔开的区域。
进口专区。
那里稀疏地摆着几块小巧玲珑的女士手表，每一块都精致得不像凡品。
姜辰的手指，准确地点中了其中最耀眼的一块。
“那块，欧米茄的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炸雷，在喧闹的柜台前炸响。
“帮我包起来，送给我爱人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？！”
售货员当场就懵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欧……欧米茄？
瑞士来的！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标价牌，后面的那一串零让他心脏都抽搐了一下。
这玩意儿不需要票，但……但需要巨额的外汇券，或者现金！
一块表，顶一个老工人快两年的工资！
“同……同志，您……您确定要？”
售货员的声音都开始发颤，他觉得眼前这人不是疯了，就是来寻开心的。
姜辰懒得废话。
他从另一个内兜里，掏出了一沓东西，直接拍在了玻璃柜台上。
啪！
一声闷响。
那是一沓厚厚的“大团结”，崭新挺括，捆得整整齐齐。
红色的百元大钞在这个时代还不流通，十元面额的“大团结”，就是市面上最大的货币。
这一沓，厚得惊人。
整个百货大楼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无论是顾客还是其他柜台的售货员，全都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幕给吸引了过来。
那厚厚的一沓钱，带来的视觉冲击力，远比刚才那张手表票要恐怖得多。
售货员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他看着那沓钱，再看看姜辰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，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当姜辰和林婉儿并肩走出百货大楼时，冬日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。
一个手腕上，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上海牌。
另一个手腕上，是这个时代想都不敢想的瑞士欧米茄。
回到四合院。
姜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大白兔奶糖和高级水果糖，开始挨家挨户地分发。
“哟，姜辰回来了！”
“恭喜恭喜啊！这是发喜糖了！”
院里的邻居们立刻涌了上来，一张张脸上堆满了笑。
嘴里道着喜，可那眼睛，却全都死死钉在了两口子抬手间不经意露出的手腕上！
“天呐！是表！”
一个眼尖的媳妇最先叫了出来，声音尖锐。
“两块！他俩一人一块！”
“快看女的那个！乖乖，小巧玲珑的，亮得晃眼！那指定是外国货！太漂亮了！”
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两口子手腕上那两块崭新的手表，在冬日午后的阳光下，折射出刺眼的光芒，晃花了整个四合院所有人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