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胡同口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推着一辆自行车,意气风发地迎面走来。
是许大茂。
这孙子是厂里的电影放映员,走南闯北,见过点世面,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。此刻他刚从乡下放完电影回来,车把上还挂着乡下人送的两只老母鸡,脸上那股子优越感,隔着老远都能闻到。
“哟,这不是傻柱吗?”许大茂老远就扯着他那公鸭嗓喊了起来,故意在“傻”字上加重了读音。
他把自行车往路边一停,斜着眼打量着何雨柱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听说你爹跟人跑了?啧啧,真是可怜啊。现在没人管了,成野孩子了吧?”
他就是嘴贱,见不得何雨柱好。昨天何雨柱在院里大发神威,他没敢凑上去,今天在外面碰到了,自然要找回场子,过过嘴瘾。
何雨柱停下脚步,眼神平静地看着他,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许大茂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但还是梗着脖子继续挑衅:“你看什么看?我说的不对吗?你一个厨子,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挣几个钱?哪像我,走到哪儿都是座上宾,吃香的喝辣的!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自行车,又指了指车上的鸡,满脸的炫耀。
何雨柱笑了。
下一秒,他动了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,毫无征兆地抽在了许大茂的脸上!
何雨柱这一巴掌,用上了巧劲,声音大,但力道控制得刚刚好,只让许大茂觉得半边脸火辣辣的疼,一屁股坐倒在地,却又没受什么重伤。
许大茂彻底被打懵了,他捂着脸,满眼都是不敢置信。
他做梦也想不到,一向只会跟他动嘴皮子的傻柱,今天竟然敢直接动手!
何雨柱缓缓蹲下身,凑到他的耳边,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阴冷地笑了起来。
“小茂啊,当放映员是不错,是挺威风的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“关切”。
“祝你早日结婚,娶个漂亮媳妇儿。不过啊,可千万别跟你爹似的,一辈子没出息,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啊!”
这句话,如同一根淬了剧毒的钢针,精准无比地扎进了许大茂未来的死穴!
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,就是因为生不出孩子,才在许家抬不起头来。而前世的许大茂,也完美地遗传了这一点,和娄晓娥结婚多年,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,最后还落了个净身出户的下场。
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隐痛和耻辱!
许大茂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何雨柱,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这种连他自己都还不知道的“未来”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何雨柱没有再理他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留下一脸惊恐和怨毒的许大茂,转身离去。
背后,传来许大茂气急败坏的咆哮:“何雨柱!你个狗娘养的!你给我等着!我跟你没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