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渐渐深了。
寒风在院子里打着旋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有鬼在哭。
何雨柱兄妹俩早早就睡下了。
但在中院贾家,灯还亮着。
贾张氏坐在炕沿上,一双三角眼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烁着怨毒的光芒。她一想到何雨柱那辆崭新的自行车,心里就跟有猫爪在挠一样,又嫉妒又愤恨。
“那个天杀的傻柱,一个死了爹的野种,凭什么过得这么好?又是吃肉,又是买车!那车,得花多少钱啊!”她咬牙切齿地骂道。
炕上,贾东旭正躺着看小人书,听了这话,也是一脸的不忿:“可不是嘛!妈,那车可真漂亮,比许大茂那辆强多了。要是我有那么一辆,在厂里得多有面子!”
贾张氏眼珠子一转,一个恶毒的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。
她凑到贾东旭耳边,压低了声音,阴恻恻地说道:“儿子,你不是会摆弄钳子扳手吗?那傻柱把车就停在窗户底下,咱们……得不到,也不能让他好过!你去,把他的车轱辘卸了,或者把链子给弄断,让他明天骑不成!看他还怎么威风!”
贾东旭一听,顿时有些犹豫:“妈,这……这不好吧?万一被发现了……”
“怕什么!”贾张氏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,“现在都半夜了,他睡得跟死猪一样,你动静小点儿,谁能发现?快去!出了事,妈给你兜着!”
在贾张氏的再三唆使和怂恿下,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贾东旭,终于还是动了贼心。
他从床底下摸出一把大号的管钳,蹑手蹑脚地打开门,像一只老鼠一样,借着微弱的月光,鬼鬼祟祟地溜到了何雨柱家的窗户下。
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,就静静地停在那里,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贾东旭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心脏怦怦直跳。他四下张望了一番,确认院里一片死寂,这才壮着胆子,举起了手中的钳子,对准了自行车的后车座。
他打算先把这个最值钱的真皮车座给卸下来。
然而,就在他的钳子刚刚碰到车座螺丝的一瞬间!
一只冰冷、有力的大手,如同铁钳一般,毫无征兆地从他身后伸出,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咙!
“呃——!”
贾东旭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,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他吓得魂飞魄散,刚想尖叫,喉咙却被死死卡住,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。
他身后,何雨柱如同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,悄无声息地站着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令人胆寒的杀意。
何雨柱根本就没睡死。
自从觉醒了系统,他的感官就变得异常敏锐。贾东旭那鬼鬼祟祟的脚步声,刚一靠近他家窗户,他就已经察觉到了。
他一直在等,等这个蠢货自己送上门来。
何雨柱没有出声,单手掐着贾东旭的脖子,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,将他拖到了院子最黑暗的角落里。
“放……放开我……”贾东旭吓得浑身发软,裤裆里都感觉一阵湿热。
何雨柱将他狠狠地掼在墙上,另一只手夺过他手里的管钳,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