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发现,自己以前无往不利的那些手段,在何雨柱面前彻底失效了。
自从何大清跑路后,这个以前对自己言听计从,看自己一眼都会脸红的“傻柱”,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。他变得冷酷、腹黑,而且心硬如铁,无论自己怎么暗示,怎么示弱,他都无动于衷,甚至还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,冷冰冰地看着自己,让她心里直发毛。
眼看着家里的米缸又要见底,棒梗和小当嗷嗷待哺,贾张氏又天天在耳边念叨,秦淮茹心里一横,决定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,上演一出苦情大戏。
她觉得,男人嘛,终究是吃软不吃硬的。何雨柱再怎么变,骨子里还是那个心软的老好人。
这天傍晚,何雨柱刚下班回到院里,就看到秦淮茹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破碗,俏生生地等在他家门口。
她今天特意收拾过,洗得发白的衣服穿在身上,不仅不显得寒酸,反而衬托出几分柔弱。两根麻花辫垂在胸前,一张俏脸略施粉黛,眼圈微微泛红,眼波流转间,是我见犹怜的楚楚可怜。
“柱子……你下班了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和委屈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何雨柱停下脚步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想看看她又要耍什么花招。
周围的邻居们也闻声围了过来,准备看热闹。
秦淮茹吸了吸鼻子,将手里的破碗往前递了递,碗里是两个黑乎乎、又干又硬的窝窝头。
她的眼泪终于恰到好处地滑落下来,滴在手背上:“柱子,我知道,我们家以前……对不住你。我……我也不求别的,就想用这两个窝窝头,跟你换点儿……换点儿你吃剩的肉汤,给棒梗他们尝尝鲜。孩子们太久没见过荤腥了,馋得不行……”
这番话说得,那叫一个声情并茂,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。
周围的邻居们顿时起了恻隐之心。
“唉,秦淮茹也真是不容易。”
“是啊,一个女人家,拉扯三个孩子,还有个恶婆婆。”
“傻柱也是,现在发达了,接济一下邻居怎么了?都是一个院的。”
秦淮茹听着周围的议论声,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。她就不信,在全院人的注视下,在道德的绑架下,何雨柱还能狠得下心来拒绝。
然而,她还是低估了重生归来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看着她那炉火纯青的表演,内心只觉得一阵反胃和冷笑。
前世,自己就是被她这副“白莲花”的模样,骗得晕头转向,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所有都奉献给了她家那个无底洞。
他没有说话,默默地从秦淮茹手里接过了那个破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