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话，如同一颗重磅炸弹，在四合院里彻底引爆。
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，随即，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起。
“嘿，你还别说，壹大爷好像真跟我提过这茬……”
“没错没错，他也跟我念叨过，说东旭以后能给他养老。”
“我的天，原来是这么回事！合着他帮衬贾家，是为了自个儿啊！”
易中海那张老脸，“唰”的一下，血色尽褪，变得惨白。他指着何雨柱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：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”
“血口喷人？”何雨柱冷笑一声，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，乘胜追击，“那咱们就掰扯掰扯，看看我何雨柱是不是在冤枉你这个德高望重的壹大爷！”
他往前踏出一步，气势逼人，开始一条一条地清算旧账。
“我先问你，我爹刚走那会儿，厂里发给我的抚恤品，米面粮油，哪一次不是被你以‘替我保管’的名义拿走，转手就送到了贾家？你跟我说，我一个大小伙子吃不了那么多，容易放坏了。可你给贾家的时候，怎么就不怕放坏了？那是我爹拿命换来的抚恤品，不是给你易中海拿去做人情、投资你养老计划的本钱！”
这话一出，院里几个老人儿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。他们都记得，那几年贾家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，而何雨柱兄妹俩却面黄肌瘦，原来根子在这儿！
“还有！”何雨柱的声音愈发洪亮，“去年冬天，许大茂家的鸡丢了，他一口咬定是我偷的。你这个壹大爷，不问青红皂白，上来就让我赔钱。要不是我最后把偷鸡的棒梗给揪了出来，这黑锅我是不是就得背一辈子？你易中海，心里揣着明白装糊涂，不就是因为棒梗是你的宝贝‘养老储君’的儿子吗？为了偏袒他，你就可以牺牲我何雨柱的名声？”
许大茂站在人群里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这事儿是他的丑事，但何雨柱说的是事实，他没法反驳。
“再说这院里，谁家跟贾家起了点摩擦，你不是第一时间跳出来拉偏架？谁对贾家有点意见，你不是就给人扣上‘不团结邻里’的大帽子？你利用壹大爷的身份，打压院里所有对你不利、对贾家不利的声音，不就是为了维护你那个可笑的养老计划吗？”
何雨柱的话，句句诛心，桩桩件件，都有理有据。
院里的人群彻底炸了锅。
“没错！上次我家孩子跟棒梗打架，明明是棒梗先动的手，壹大爷非说是我家孩子的错！”
“我家也是，就因为在背后说了句贾张氏太懒，被壹大爷听见了，好家伙，开会点了我半个钟头的名！”
“原来咱们都被当猴耍了！他易中海根本就不是什么公平公正的壹大爷，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老东西！”
积压多年的怨气，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。墙倒众人推，鼓破万人捶。
一直被易中海压着的贰大爷刘海中，此刻只觉得扬眉吐气，他挺着个大肚子，第一个站了出来，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骂：“易中海！你个老不死的！你太让我们失望了！你假公济私，德不配位！你还有什么脸当这个壹大爷？”
叁大爷阎埠贵也见风使舵，扶了扶眼镜，慢条斯理地补刀：“壹大爷，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您这么做，确实是寒了大家伙儿的心啊。我看，这个壹大爷的位子，您的确是不合适再坐下去了。”
“罢免他！”
“对！罢免易中海！”
“这种伪君子，不配当我们的壹大爷！”
一时间，群情激奋，讨伐之声，此起彼伏。
易中海看着周围那一双双愤怒、鄙夷的眼睛，听着那一声声刺耳的“罢免”，他几十年里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“德高望重”的形象，在何雨柱那摧枯拉朽的攻势之下，顷刻间，土崩瓦解，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他成了全院的公敌，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