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有点害怕，扯了扯哥哥的衣角。
何雨柱却跟没听见一样，又夹了一块带着牛筋的肉，慢悠悠地嚼着，等把嘴里的东西全咽下去了，才抬起头，瞥了门口的刘海中一眼。
那眼神，就跟看一个跳梁小丑没什么区别。
“说完了？”何雨柱淡淡地问。
刘海中一愣，点点头：“说完了。你得有个态度，虚心接受批评，以后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何雨柱粗暴地打断了。
“滚蛋！”
何雨柱的声音不大，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蔑视。
“别他妈站在我家门口，挡着光，耽误我吃饭！”
说完，他低下头，继续对付碗里的牛肉，再也不看刘海中一眼，仿佛他就是一团碍眼的空气。
刘海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，脸上的表情，从得意，到错愕，再到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设想过何雨柱可能会不服，可能会辩解，甚至可能会跟他吵起来。但他万万没想到，何雨柱连吵都懒得跟他吵，直接让他滚。
这……这简直是奇耻大辱！
他堂堂一个贰大爷，新上任的管事大爷，就这么被一个厨子给指着鼻子骂了？
周围已经有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了，那一道道看好戏的目光，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刘海中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想发作，可一想到前几天易中海被何雨柱踩在脚下的惨状，一股凉气就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跟何雨柱动手？他可没那个胆子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”
憋了半天，刘海中也只敢撂下这么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，然后就灰溜溜地转身，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他这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，还没烧起来，就被人一泡尿给浇灭了。
刚建立起来的一点威信，瞬间扫地。院里的人看着他狼狈的背影，都忍不住在背后偷笑。
从此，大家伙儿心里都有数了，这院里，贰大爷也好，管事大爷也罢，都是虚的。真正说了算的，还是中院那个谁也惹不起的何主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