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许大茂在酒精和虚荣心的双重作用下,已经有些飘飘然了。他感觉自己今天表现得非常完美,成功地在未来岳父面前展示了自己的“不凡”,又当面踩了何雨柱一脚,出了口恶气,简直是双喜临门。
娄振华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脸上挂着商人特有的和煦笑容,看向许大茂,开口问道:“小许啊,看你也是个有上进心的年轻人。不知道你对未来,有什么具体的规划啊?还有,你对我家晓娥,是怎么看的?”
这是一个非常常规的,长辈对晚辈的考察性问题。
许大茂精神一振,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了。他清了清嗓子,正准备把他早就编排好的一套说辞给背出来。
然而,他刚一张嘴,说出来的话,却和他脑子里想的,完全不一样了。
“规划?我的规划就是赶紧把娄晓娥娶到手啊!”许大茂咧着嘴,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,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,“我就是看上你们家的钱了!娶了她,你们家这万贯家财,以后不就都是我的了吗?到时候,我立马就把放映员这破工作给辞了,天天吃香的喝辣的,那日子,啧啧……”
这话一出,整个饭桌,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娄振华脸上的笑容,僵住了。
娄晓娥的母亲,手里的筷子“啪”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。
娄晓娥本人,更是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许大茂自己也懵了。
我……我刚才说了什么?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?他脑子里一片混乱,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。他想解释,想补救,可他的嘴巴,却像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样,完全不受他的控制。
娄振华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,他强压着怒火,声音冰冷地追问了一句:“那晓娥呢?你对她本人,是什么看法?”
许大茂的嘴巴再次不受控制地开了口,声音还特别大,仿佛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“娄晓娥?长得还行吧,勉强配得上我。娶回来当保姆不错,给我洗衣服做饭,伺候我爹妈。反正你们资本家小姐,不就是干这个的命吗?”
他一边说,一边还猥琐地笑了起来:“以后我有了钱,就在外面花天酒地,想找多少女人就找多少女人!她敢管我?腿给她打断!”
轰!
如果说刚才的话只是让娄家人震惊,那么现在这番话,简直就是一枚炸雷,在娄家客厅里轰然炸响!
这已经不是人品问题了,这是畜生!
娄晓娥的脸,“唰”的一下变得惨白,眼圈瞬间就红了,身体因为羞辱和愤怒而微微发抖。
还没等她发作,许大茂的嘴巴还在继续往外喷着他内心最真实、最龌龊的想法。
“结婚可以,但生孩子可不一定。”他砸了咂嘴,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说悄悄话的语气,对满脸铁青的娄振华说道,“娄叔,不瞒您说,我感觉我身体好像有点毛病,估计……估计是生不出来。不过没关系,到时候就说是娄晓娥的问题,反正女人家,不能生孩子不是很正常吗?这样我还能名正言顺地在外面找,多好!”
他说完,还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,仿佛在炫耀自己的“小聪明”。
整个客厅的空气,仿佛都凝固了。
温度,降到了冰点。
何雨柱坐在角落里,低着头,肩膀一耸一耸的,强忍着笑意。
他早就料到许大茂这孙子一肚子坏水,但也没想到,他能龌龊到这种地步。这【真话符】,用在他身上,简直是绝配!
这五分钟,对许大茂来说,是畅所欲言。
但对娄家来说,却是地狱般的五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