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救了军区赵司令这事儿,虽然在普通人层面密不透风,但在某些特定的圈子里,却早已不是秘密。
娄晓娥的父亲,精明了一辈子的商人娄振华,就通过自己的渠道,听闻了这件事的只言片语。
尽管细节模糊,但“轧钢厂厨子”、“野山参”、“军方大佬”这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,足以让娄振华这位在商海里翻滚了一辈子的老狐狸,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他立刻就意识到,那个拒绝了自家女儿、还把许大茂耍得团团转的年轻人,绝非池中之物。其背后隐藏的能量,恐怕远超自己的想象。
“一个比许大茂强百倍的青年才俊”,这句当初用来羞辱许大茂的话,如今看来,他说得还是太保守了。
“晓娥啊,”这天晚上,娄振华把女儿叫到书房,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那个何师傅,是个奇人。你有空啊,多跟他走动走动,就算做不成朋友,也千万别得罪了。”
娄晓娥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脸颊微微泛红。她本就对何雨柱印象极好,那日在相亲宴上,他谈笑间破掉许大茂的阴谋,那份从容和智慧,早已在她心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。如今听父亲也这般推崇,那份好感便又添了几分好奇与倾慕。
“爸,我……我找个什么理由去啊?”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理由?”娄振华笑了,“你不是总说外头的菜吃不惯吗?人家是名动京城的大厨,你去请教请教厨艺,这理由还不够?”
一语点醒梦中人。
周六下午,娄晓娥特意打扮了一番。她没穿太扎眼的呢子大衣,只选了一件素雅的蓝色连衣裙,外面罩着一件合身的布质外套,头发梳成两条整齐的麻花辫,既显得清爽利落,又不至于太过张扬。
她从家里最好的西点铺子,买了两大包刚出炉的奶油点心和饼干,用油纸仔细包好,这才骑着她那辆崭新的女士自行车,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而去。
当娄晓娥推着车走进九十五号院时,整个四合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院里正在闲聊的几个大妈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正在院里训儿子的刘海中,忘了自己要说什么。就连在窗户边上算着自家煤球的阎埠贵,都停下了手里的算盘,推了推眼镜,直勾勾地朝门口望去。
实在是这姑娘太惹眼了。
她人长得漂亮,皮肤白皙,眉眼如画,那身段,那气质,跟院里这些整天为柴米油盐操劳的妇女们,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更别提她手里拎着的点心盒子,飘出的那股子甜腻的奶香味儿,馋得院里的小孩直流口水。
“这……这是谁家的亲戚啊?长得可真俊。”
“看那穿着打扮,还有那自行车,指定是哪家的干部小姐。”
阎埠贵眼尖,他认出了娄晓娥。这不就是上次跟许大茂相亲的那个资本家小姐吗?她怎么找到这儿来了?
他心里的小算盘飞快地拨动着,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嫉妒。这姑娘要是能跟院里谁家扯上关系,那可是天大的福分。
娄晓娥在一众或好奇、或羡慕、或嫉妒的目光注视下,显得有些不太自在,但还是鼓起勇气,走到了中院何雨柱的家门口,轻轻地敲了敲门。
“请问,何雨柱师傅在家吗?”
她的声音清脆悦耳,像山泉叮咚。
这一声,让整个院子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找何雨柱的?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从娄晓娥的身上,齐刷刷地转移到了何雨柱家那扇紧闭的房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