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解释!”杨厂长摆了摆手,语气斩钉截铁,“我信你!我就是想让你看看,咱们厂里,有的人心,已经脏到了什么地步!”
何雨柱心中一暖。有这样一个无条件信任自己的靠山,做事就是痛快。
他沉吟了片刻,装作一副恍然大悟又有些为难的样子,开口说道:“厂长,这信……我大概能猜到是谁写的。”
“谁?”杨厂长目光一凝。
“应该……是我们的邻居,放映员许大茂。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,开始了他的表演。
“这事儿说来话长。前段时间,许大茂跟娄晓娥同志相亲,本来都快成了。结果许大茂在娄家喝多了酒,说了些不该说的话,还……还被查出来,身体有点毛病,生不了孩子。娄家就把这门亲事给退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杨厂长的表情。
果然,当听到“生不了孩子”这几个字时,杨厂长的眼神瞬间就变了。
何雨柱继续“无意间”透露关键信息:“许大茂因此就记恨上了我,觉得是我在中间说了他坏话,才搅黄了他的婚事。前两天,娄晓娥同志来我们院里,找我请教了点做菜的事,估计是被许大茂看到了,所以……他就怀恨在心,写了这封信,想报复我。”
他把话说得合情合理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完全塑造成了一个被无辜迁怒的受害者。
杨厂长听完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他瞬间就将所有的事情串联了起来。
原来是这么回事!
因为自己有毛病被退婚,就嫉妒别人,然后用这种最卑劣、最恶毒的政治诬告,来陷害同事,甚至还想把他这个厂长也拖下水!
这是何等阴暗扭曲的心态!
杨厂长对许大茂的厌恶,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。这种人,已经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了,他这是在破坏工厂的安定团结,是在挑战厂里的纪律底线!
“好!好一个许大茂!”杨厂长气得连连点头,眼神里已经满是杀气,“因为一点私怨,就敢搞政治陷害!这种人,绝对不能留在我们轧钢厂的革命队伍里!”
何雨柱低着头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他知道,他已经成功地,将一把最锋利的屠刀,递到了杨厂长的手里。
许大茂的死期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