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昂首挺胸地跟着两人走进了保卫科的办公室,一进去,就看到保卫科长和人事科长正襟危坐,气氛严肃得吓人。
“两位领导,是不是我写的那封信,起作用了?”许大茂迫不及待地邀功。
人事科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像在看一个死人。他拿起桌上的一张纸,站起身,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,开始宣读。
“经厂委会研究决定,给予许大茂开除出厂处分……”
后面的话,许大茂一个字也听不清了。
他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有惊雷炸响。
开……开除?
开除的是我?
他瞬间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傻了,呆立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你们搞错了!你们肯定搞错了!”他疯狂地嘶吼起来,“被开除的应该是何雨柱!他跟资本家小姐勾结!他思想腐化!我举报有功,你们为什么要开除我?!”
保卫科长冷笑一声,将那封匿名信的原件和他的档案材料扔在他面前。
“许大茂,你还要狡辩吗?自己看看,这是不是你写的!”
许大茂看着那熟悉的信纸,看着那自以为聪明的左手字迹,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。他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,面如死灰。
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会这样?他的计划明明天衣无缝,为什么最后完蛋的却是自己?
他从一个受人尊敬、走到哪儿都被好酒好菜招待的电影放映员,一个端着铁饭碗的体面人,转眼之间,就成了一个被开除的无业游民,一个档案上记着“思想反动”的社会渣滓。
他的人生,在这一刻,被彻底毁灭了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飞速传遍了整个轧钢厂,又传回了四合院。
院里的人全都惊呆了。
许家父母听到消息,当场就哭天抢地,瘫倒在地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何雨柱,此刻正悠闲地坐在自家院里的小桌前,桌上摆着一盘花生米,一盘拍黄瓜,还有一瓶二锅头。
他给自己倒上一杯酒,听着隔壁院传来的凄厉哭喊声,悠然自得地哼起了小曲。
他端起酒杯,对着许家的方向,遥遥一敬,然后一饮而尽。
许大茂,这只是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