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屁吃呢!
元始天尊最重规矩,讲究顺天而行,哪会对徒弟这么溺爱?别说圣人全力一击的符咒了,他们手里连根圣人毛都没有!
这特么是保命符吗?这简直就是随身带着一个圣人保镖啊!
酸了!彻底酸了!
太乙真人眼睛都红了,心里疯狂咆哮:“这叫穷?这叫寒酸?这待遇比我们要好一万倍啊!通天师叔也太偏心了吧!”
就连高台之上的元始天尊,此刻眼皮都在狂跳。
他看着那道散发着通天剑意的符咒,嘴角抽搐。
“通天这蛮子……护犊子护得也太离谱了!让弟子带着这种东西下山,这是历练吗?这分明是把‘我不讲理’四个字刻在脑门上,谁敢动他徒弟一下试试?”
然而,阐教金仙向来心高气傲,岂能轻易认输?
赤精子面色涨红,一步踏出,厉声诘难道:“赵师弟!既然你有如此重宝护身,又有太乙金仙修为,洪荒之大尽可去得,何须再向师尊求取宝物?难道师弟对自己的一身修为如此不自信,非要靠外物堆砌不成?”
这话说得极为刁钻,直指修道之人的本心。
若赵公明回答是,那就落了下乘,显得心性不坚。
赵公明闻言,却是轻摇衣袖,踱步至大殿中央。他身姿挺拔,此时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“憨厚”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运筹帷幄、指点江山的自信与从容。
正如古话所言,羽扇纶巾,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。
“非也!师兄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赵公明声音朗朗,在大殿内回荡:
“商道有云:未雨绸缪,积谷防饥。狮子搏兔,亦用全力!我求宝,非为畏战,实为‘万全’!”
“修道之路,劫难重重。多一件灵宝,便多一份底蕴,多一份应对变数的筹码。这叫‘风险管理’,又岂是不自信之说?”
不等赤精子反驳,赵公明话锋一转,目光变得无比真诚:
“况且,长者赐,不可辞!我今日特来拜见二师伯,是一片赤诚孝心。若二师伯赐下宝物,那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,是三清一家的见证!”
“难道诸位师兄想陷二师伯于‘不慈’之地?想让外人觉得,二师伯对自家师侄吝啬刻薄,从而离间三清情谊吗?!”
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赤精子瞬间哑火,张口结舌,冷汗直流。
这罪名太大了!他担不起啊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黄龙真人性格比较憨直,忍不住嘟囔道:“那你也不能开口就要啊,这成何体统?”
赵公明猛地转身,看向黄龙真人,大义凛然道:
“黄龙师兄此言差矣!”
“我赵公明身负截教气运,如今更是太乙金仙,行走洪荒,代表的不仅仅是截教,更是整个昆仑山的脸面!是三清的脸面!”
“若我寒酸出行,衣衫褴褛,手无寸铁。外人看到了会怎么说?他们会说昆仑三清底蕴单薄,说盘古正宗不过如此!”
赵公明痛心疾首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:
“我讨要宝物,是为了我自己吗?不!我是为了维护咱们昆仑山共同的‘品牌形象’啊!我是为了不让二师伯和大师伯蒙羞啊!”
轰!
这番话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十二金仙的心头。
逻辑闭环!
太完美了!
十二金仙面面相觑,一个个张口结舌,竟然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。
怎么说都是他有理!再说下去,就是“破坏三清团结”、“不顾大局”、“不仅不慈还不孝”了!
就连一旁的白鹤童子,此刻都张大了嘴巴,眼神中满是崇拜:这位赵师兄……好生厉害的嘴皮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