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爹费劲巴列求爷爷告奶奶为狗子上学一事,向王从之老先生恳请,希望网开一面。
王老先生学识深厚,授课也是因材施教由浅入深培养孩子的学习兴趣,提高学生们的汲取知识的力量。
班里十来个学生,个顶个发皓心树凌云。在老先生的悉心指导下,“头悬梁锥刺股”随说有点严厉与苛刻,可这帮学生依然循规蹈矩而乐此不疲。
狗子复学,其他学生嫌狗子不能安下心来学习,调皮捣蛋影响情绪,以至于唯恐躲之不及。
狗子被安排最后一张习课桌上,狗子思忖道:这倒挺好,伸胳膊撩腿有空间,甚合吾意。
“啪”的一声,那是王老先生戒尺落下的声音。上课开始了,老先生一字一句讲授孔孟之道,不时穿插引经据典,还根据实际情况进行故事传说。
学生们一个个支棱着耳朵,目光齐刷刷投射到三尺讲台,大有对知识生吞活剥之意。学生们欣然之处,就仿佛在水里捕到一些鱼似的。活蹦乱跳?否,纵使呆鱼死鱼,也能让他们着实心潮澎湃。
照本宣科,或许就是谙念阿弥陀佛。这样观点,是狗子的说词。
狗子与其他学生一样,纹丝不动,俨然木乎般僵在原地。
狗子复学给爹娘极大的欣慰,就是工作耐得下性子,端坐着看着老先生授课。狗子爹娘暗地里观察好几次,心悦诚服却又脚踏实地起来。
其实,狗子厌恶上学,膈应一味的说教。
狗子僵尸状处在那里,可他的魂魄却不甘寂寞,大有决堤之势。
此时狗子的魂魄,游丝状潜出皮囊,瞬间觉得灵体通透和鸟一样自由了。
狗子的灵体,在寥阔的世界里游荡着,与矫鸟比翼与猛兽同行。灵体不时进进出出,不停地换着载体,猪呆,虎痴,鸟梦魇,那是狗子灵体在不同躯壳中奔放。
“啪”的一声,戒尺在狗子手背上重重的一下击打。
此时老先生王从之发觉狗子不再状态,手舞足蹈了起来,悄悄,静悄悄。
这一当头棒喝,不啻于晴天霹雳。
灵体复返狗子躯壳中的时候,狗子已被逐出了私塾。
狗子娘看狗子抱着书本哭着回到家,便问其故。方知孩子没有好好念书被老师赶出了学堂。
狗子爹获悉孩子对学习不进心,竟让大人着急。荒于学业成于嘻,老先生多次对学生们强调学习要上进心,诸如“头悬梁锥刺股”、“管宁分席”、“凿壁偷光”等鲜例,督促学子早日成才,以图报效国家服务社稷。
这次,狗子爹的匹垂巴掌没有落在狗子身上,一反常态,问孩子道:“你现在快成小伙子了,你日后想干什么?”
狗子嗫嚅道:“我也想读书。”
是狗子说的话吗?爹娘有点莫名其妙,难道儿子在说梦话吗?还是在撒癔症。一阵揣测与反复观察,近处、远处、高高低低。狗子瞪着眼是明澈的,说话是铿锵的。
看来狗子醒悟过来了,狗子爹思忖道。
狗子娘给儿子拍了拍身上染尘,轻声地对着儿子说道:“要是你有这种想法,那就好。”
这次,狗子爹手托方盘,上面放着四个菜碟一个酒盅还有一壶浊酒,酒菜也是狗子爹刻意弄的,两荤两素,荤的是猪耳朵小鸡炖蘑菇,素的是小葱拌豆腐胡萝卜丝,就是高粱酒,醇香浓厚。狗子穿着一身新衣服,脸上手上白光光,胳肘窝夹着书本,在前面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