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匪酋盖地龙要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下毒手,着手实施伤天害理之际,只见一个壮士骑着一匹青骢马出现在眼前。
这个壮士一声断喝,让盖地龙惊愕地放眼观瞧,但见壮士两眼如铜铃,两眉倒竖,面部黧黑,一身赭黄色衣服收拾的紧陈利落,背负一柄长剑。威风凛凛,似猛虎眈眈地直视盖地龙。壮士后面跟着几个手持利刃的武生打扮。
盖地龙上下打量着这位壮士,觉得来人不过诈唬而已。便狼嚎一般:“这是谁家还没有出飞的小家雀,胆敢敢与老爷叫板。”
赵有才寻声发现,这个壮士正是自己的小儿子赵云飞。赵有才刚想张嘴搭话,不料,赵云飞抢先说道:“爹,你这脸是怎么回事?”
赵有才忍者伤疼说:“叫这帮子土匪给打得。”
赵云飞看到父亲脸上的创口已浸浸出脓水,吴二愣俨然成了一个血染的红人,再看看老乡亲也是龇牙咧嘴。直觉告诉壮士,这一切的发生,罪魁祸首就是这帮土匪。
壮士赵云飞看罢,一股怒火在胸腔熊熊地燃烧起来,火苗吞噬着他的心灵,让他灼热的难以形容。
赵云飞跳下马,腾腾地直奔盖地龙。这边的盖地龙手拿大刀不停地比划喊着:“你想干什么?老子在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。你要识相,就乖乖地闪在一旁,要是不意好的话,我手里的鬼头刀可不认人。”
“江湖上也是讲道理的,不象你们强抢强夺!”赵云飞逼视着盖地龙,高声说道。
这时盖地龙满目狰狞,用刀尖指着赵云飞说罢:“你想造反呀!老子谅你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!”
“好家伙!你们不但不讲道理。”赵云飞迎着刀锋上去,两眼如射出箭一样的厉害,直斥道:“你们为非作歹倒还有理了。”
盖地龙咆哮着:“你要是再进一步,老子让你身首异处,你信不信?”
赵云飞厉声道:“邪不压正,我就不信这个斜!”
众乡亲看着赵云飞步步前进,离刀尖将触未触之际,纷纷劝赵云飞知难而退,不要招惹这些地痞无赖。
“云飞!你给我退下来,谁让咱是草民呢?”赵有才上前要去拉儿子。
“爹!今天的事情我管定了。”赵云飞回应着父亲,“这帮土匪也忒嚣张了,掐拔人到家了。”
“弟兄们,都准备好家伙,给这帮不听话的毛头小伙子上一课。”盖地龙一招手,“我说上,格杀勿论!”
这帮土匪见主子发话了,一个个刺棱棱亮出兵器,准备下毒手。
赵云飞一看这阵势,剑拔弩张。便警告盖地龙:“你是想单挑,还是一齐上,我来接招,我的弟兄我不用他们上。”
“吆吆吆!你真不知道自己吃了几碗干饭,竟敢大言不惭教训起老子来了。”盖地龙猴跳圈似的叫嚣着,“我告诉你,教训老子的人还没有出生呢!”
赵云飞回应道:“别光打口仗,一会见高低!”
赵云飞接着说:“我让你自己选择,你们想怎么打,我都奉陪到底!”
“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那老子就对你说,单挑如何?”盖地龙喝退左右。
盖地龙说完,大刀在手里一转,刀尖朝下,对着赵云飞打了一个扎子(俚语类似于拱手施礼)。
赵云飞一看,这个匪酋不简单,先礼后兵。
赵云飞还礼道:“请吧!”
盖地龙抡起鬼头刀照着赵云飞搂头砍来,赵云飞一个“仰手接飞猱”的姿势,躲过了锋刃。待壮士还没有起身,盖地龙斜刺里插来一刀,赵云飞一个“鹞子翻身”二次躲过了匪酋的砍杀。盖地龙一看,这小子有把刷子,两招都躲过去了。猛使出看家本事,来了一个“黑虎掏心”直刺壮士心脏而来。
“傻孩子,你快还手吧!”赵有才跺着脚冲着赵云飞喊道。
赵云飞依然不还手,再次避闪过匪酋强劲出击。
赵云飞抽出一个空档,对着土匪们说道:“你们看到了吧,盖帮主毫不讲道理,出了任何事这都是你们逼的。”
“少废话!”盖地龙恶狠狠地回应着,“快把命送来。”
赵云飞一个漂亮的“旱地拔葱”,趁机撤出身后的七星宝剑,与盖地龙厮杀在一起。
刀刀相逼,簇簇如千树梨花灿然;剑剑并进,点点似银蛇起舞。各自挥舞着兵器,旁观者也都一时傻了眼,但见两人舞成两个球状,相切,相交,相离。
旁观的土匪见状,为助一臂之力,几欲上手,被赵云飞众弟子逼退。
叮叮当,当叮叮,唰唰唰,嗖嗖嗖,几种声音杂沓一起,或刺耳,或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