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老地主赵有才小儿子叫赵云飞,赵云飞自小喜欢舞拳抡棒,加上天赋颇厚,为了进一步精炼武术,他常常四处拜名师谒高手,不惜花费巨资,只为依己所好。为此,老爷子多次对这个儿子耳提面命,让他继承家业并继续发扬广大。赵云飞面对老爷子喷壶似的说教,也不去擦掉脸上的唾沫星子,就当是浴面而已。他看着老爷子一个劲地搪塞道:“行行行,沾沾沾,我听你的还不行吗?不过这次学费,您老还是慷慨点吧!”
赵有才看到小儿子这样“不务正业”,对着老婆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,切齿说道:“你看你养的这个儿子,一点也不正干,整日与一帮孩子在老母庙闲院里折腾。”
开始老婆挨赵有才训也是俯首帖耳不敢造次,随着赵有才多次对这个知书达理的老婆进行语言轰炸,渐渐地对赵有才起了反感,直到多年来积郁的怨气瞬间释放,好像一肚子火药一下子宣泄了出来。也不顾淑女形象,一本反驳老头子一本婆娑着莹莹的泪花,不争气的倔强刚露出苗头,便被扑簌簌的泪水浇灭了大半。她嘶哑着音调说:“云飞不听话,你为什么老埋怨我?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?”
赵有才见状,不再掘吃人,不过,还是余音未消:“我说有两个儿子就得了,你偏不,非说孩子是娘身上掉下的肉,谁也不送人。看来,是我命中的追债人。”
“就是,就是,你不心疼我心疼,俺儿子练舞怎么了,那也是拿得出手一门艺术。”夫人语调渐升且不依不饶道。
赵有才一看这局势,思忖道:好家伙!竟然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,我这岂不成了孤家寡人了吗?
老地主想到这里,上前揪着夫人,怒喝道:“你信不信,你再让我不高兴,我可要打人了。”说罢,老地主高举攥紧的拳头示威道。
“你打!给你打!”夫人一头拱着赵有才肚子,披头散发地哭泣道。
赵有才急火攻心,他平生第一皮锤(俚语拳头)开始落在了夫人身上。当他第三皮锤要攻击时,发觉怎么用力,也只能僵僵地停止下来。
“你再打我母亲,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这时小儿子赵云飞止住了父亲的暴行。随后一撒手,疼的赵有才龇牙咧嘴。
“好你个小羔子,竟也敢教训起老子来了。”赵有才说出了这句犟话,总算给自己找了一个下台阶。
一日,有村民来报,说有一股土匪奔向野庄。
时间不长,只见一伙长毛贼手里拿着家伙气势汹汹闯进村里。村里保长闻讯赶至匪酋面前,强作欢颜道:“各位老爷,你们来村里所为何事?”
这个匪酋头戴布塌帽,身披一蓬绛黄色披风,抖搂齿,长着一双蛤蟆眼。骑着一匹青色马,手里捻着一把鬼头刀,在日头的映射下发出一股阴森森的青光。这时匪酋也不搭话,塌眯着眼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只见一个歪戴瓜皮帽,梳着一条毛渣渣的辫子,一副尖嘴猴三样,咕噜着两只席篾拉开的眼睛,摇头晃脑道:“我对你们说,你们可要站稳了,这是威震滹沱河两岸的丐帮首领盖地龙是也。”
此时,众人站在保长身后,眼光像齐发的箭镞一样射向这帮匪徒。
“盖大爷来到贵处,一来借宝地一休,二来让大家献出一些粮食肉类。”这个小眼差使补充道。
村保长以前听说有个叫痞子,绰号盖地龙,在蒿城滹沱河一带肆意侵扰老百姓,明抢暗盗,为非作歹,无恶不作。盖地龙常常打着保护百姓安全为名,索取钱财。还多次强抢强奸民女。
蒿城老百姓一听盖地龙来了,常常紧闭吊桥,村子周围是几米宽一房多深的水沟。
面对盖地龙的无理要求,保长也是唯唯诺诺,答应三天凑齐摊派。
盖地龙来到村里办公的大屋里,住下暂且不提。
单说保长赶紧找来村里几个管事人,其中就有老地主赵有才。他们聚在一起商量如何将摊派交上来。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面对痞子们骚扰,村里一般凑齐了摊派,痞子们就走了。没成想,这伙痞子吃着不算还拿着,拿着不算还占着。就跟狗皮膏药一样,贴上了就难接下来。
倘若继续下去,如何是好?处境如此尴尬,这着实让人不得开心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