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克林大桥一战,震惊世界。
虽然官方极力掩盖,将其定性为“特大瓦斯管道连环爆炸事故”,但地下世界却早已炸开了锅。
一段模糊的视频在暗网疯传:
紫色的雷霆撕裂夜空,无数精锐杀手如同提线木偶般自相残杀。而在那尸山血海的中央,一个紫发女人优雅地吃着棒棒糖,仿佛在欣赏一场盛大的烟火。
“紫发魔女”。“收割者”。“高桌会的噩梦”。
各种绰号不胫而走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大陆酒店。
雨后的阳光洒在休息区的玻璃窗上,却照不暖此刻凝重的气氛。
温斯顿坐在沙发上,看着对面那个穿着黑色职业装、留着干练短发、神情冷峻的女人——高桌会的裁决者(TheAdjudicator)。
在以往,裁决者的出现意味着审判与死亡。
但今天,她的脸色却有些苍白。
“温斯顿,你违背了规则。”
裁决者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,语气依然强硬,但握笔的手指却在微微用力,“你为‘被驱逐者’提供了庇护,甚至协助他们逃离。高桌会要求你立刻交出约翰·威克,以及……那个女人。”
“交出?”
温斯顿笑了,笑得像只老狐狸,“裁决者女士,你是不是还没看今早的新闻?或者是……还没看那段视频?”
裁决者眼神一冷:“高桌会的力量不容置疑。那个女人虽然拥有某种……特殊的催眠手段,但她终究是人。我们已经调集了‘零号’(Zero)率领的忍者部队,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?更多送死的炮灰?”
一个慵懒的声音打断了裁决者的话。
哒、哒、哒。
熟悉的高跟鞋声响起。
苏越换了一身行头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,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紫色的长发盘在脑后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少了几分杀气,多了几分知性的美感——如果忽略她手中把玩的那把属于裁决者的金色令牌的话。
“你……”
裁决者猛地站起身,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枪。
但下一秒,她僵住了。
因为一把冰冷的枪口,已经抵在了她的后脑勺上。
持枪的人,正是约翰·威克。
“坐下。”约翰·威克言简意赅。
裁决者咬着牙,死死地盯着苏越:“你敢杀裁决者?这是在向整个高桌会宣战!”
“宣战?”
苏越走到裁决者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伸出手指,轻轻挑起她的下巴。
“小可爱,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苏越摘下金丝眼镜,那双紫红色的眼眸中流淌着令人心悸的寒光。
“不是我要向高桌会宣战。”
“而是高桌会……有没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。”
轰!
一股恐怖的精神威压瞬间爆发。
裁决者只觉得眼前一黑,仿佛看到了一头远古巨兽正张开血盆大口,要将她连同灵魂一起吞噬。
她引以为傲的冷静、权势、背景,在这一刻统统崩塌。
冷汗,瞬间湿透了她的后背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裁决者声音颤抖,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。
苏越松开手,嫌弃地擦了擦手指,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。
她转身坐到温斯顿对面的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淡淡地说道:
“第一,撤销对约翰·威克的所有通缉。”
“第二,承认温斯顿对纽约大陆酒店的绝对管理权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