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盾局空天母舰,收容区。
这里关押着刚刚在德国斯图加特被捕的“战犯”——洛基(Loki)。
巨大的圆形玻璃牢笼内,洛基正背着手,在里面优雅地踱步。虽然身陷囹圄,但这位阿斯加德的二王子脸上却挂着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。
他在等。
等待那个绿大个失控,等待这艘母舰坠落,等待……他的军队降临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清脆的高跟鞋声,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。
洛基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只见一个银发黑衣的女人,正缓步走来。她怀中抱着那把长得离谱的太刀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某种奇异的韵律上。
“哦?”
洛基挑了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,“我听说弗瑞找来了一个新玩具。就是你吗?美丽的小姐。”
苏越没有说话。
她走到玻璃牢笼前,停下脚步。那双幽绿色的竖瞳,隔着特制的防爆玻璃,静静地注视着洛基。
那种眼神,不像是在看一个人,甚至不像是在看一个神。
而像是在看……一只正在蠕动的、令人作呕的虫子。
“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。”
洛基嘴角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他走到玻璃前,与苏越对视,“凡人,你知道你在直视谁吗?我是洛基,阿斯加德的王子,九界的……”
“神?”
苏越终于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带着一种仿佛来自云端的缥缈感。
“你所谓的‘神’,就是这种……软弱、傲慢、且不知所谓的生物吗?”
“软弱?!”
洛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猛地一拳砸在玻璃上,“我是神!而你们,不过是寿命短暂、终日为了生存而挣扎的蝼蚁!我来这里,是为了给你们带来真理,带来统治,带来……救赎!”
“救赎……”
听到这个词,苏越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。
她微微仰起头,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久远的记忆。
“你也配谈救赎?”
苏越轻笑了一声。那笑声中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深深的悲悯。
“真正的救赎,不是统治,也不是奴役。”
她缓缓抬起手,修长的手指隔着玻璃,虚按在洛基的额头上。
“这个星球……在哭泣。”
苏越的声音变得空灵而神圣,仿佛在吟唱一首古老的诗歌。
“愚蠢的人类,像寄生虫一样吸食着星球的血液(魔晄/资源),毫无节制地繁衍、破坏、战争……他们在一点点杀死这颗星球。”
“而你,所谓的‘神’,也不过是想成为这些寄生虫的头领,继续压榨这颗星球的剩余价值罢了。”
洛基愣住了。
他完全听不懂这个女人在说什么“星球的血液”、“寄生虫”。但他能感觉到,这个女人的精神状态……似乎比他还要疯?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洛基皱眉。
“我想说的是……”
苏越猛地睁开眼睛,竖瞳瞬间收缩成针芒状。
“只有归于虚无,才是唯一的救赎。”
“只有将一切生命回归于星球(生命之流),让星球重生,才是真正的……爱。”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