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妈妈她……快不行了?”
景知秋刚将制服褪到腰间,突如其来的电话让她僵在原地。
此刻她正褪到一半,丝袜还松松垮垮地缠在腿间。
“好…好!我知道了!这就赶过去!”
她无意识地咬着下唇,慌乱像潮水般漫上心头,竟一时不知该先做什么。
手掌焦虑地拍打着衣柜,裹着丝袜的足尖不停在地面轻蹭。
一旁的李珥却不慌不忙地系着睡衣缎带,她几乎更衣完毕,
连丝袜都早已叠好收进抽屉。
“何必如此慌张?”
李珥轻抿嘴唇,无奈提醒。
“你总得先换下这身……”
“可是妈妈她等不了啊!”
“找店长不就是了?”
景知秋蓦然怔住,眸中瞬间点亮星光。
对啊!
怎就忘了这位无所不能的店长?
那些神奇的特殊武器既然存在,治愈母亲定然不在话下。
她当即转身奔向走廊,连半褪的裤子都顾不上整理,任由蕾丝边从开衩丝袜间若隐若现。
来到办公室门前,也顾不得仪容,急促地叩响了门板。
“进。”
推开门时,纪博长正捧着陶土花盆,指尖拈着一粒种子准备栽种。
这灵土与养颜果的种子,可半点都浪费不得。
“店长…能请您帮个忙吗?”
美女带着哭腔的请求让他放下花盆转过身来。
“什么……”
后半句话突然哽在喉间。
他错愕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象,眼睫难以置信地轻颤了几下。
“你这身打扮是……打算色诱我?”
“才……才不是呢!”
景知秋这时才察觉到下身传来的凉意,但此刻已无暇顾及这些。
她轻咬下唇,湿润的眼眸写满恳求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“我妈妈病危了……店长您一定有办法救她的,对不对?”
纪博长顿时了然她为何如此失态。
原来是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身上。
他并不打算借此要挟,直接颔首应允。
“有办法,你母亲在哪家医院?”
说着便从衣架取下外套利落披上,目光掠过美女惶惑的面容。
“放心,我的车很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