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博长眼角微抽,顺手抄起晾在一旁的床单扔过去。
这丫头昨晚怕是听了整夜的墙角。
“干什么呀!”
李珥手忙脚乱地从床单里钻出来,正待抱怨,忽地瞧见纪博长身旁满脸通红的景知秋,到嘴边的话瞬间卡住了。
“知秋要搬进来了?”
李珥顿时有些尴尬,没料到对方也在场。
“那个……我再睡会儿!”
说罢立刻缩回被窝装睡。
“随她去吧。”
纪博长轻拍景知秋的肩膀。
“你先收拾行李,如果动作快的话……可以来办公室找我。”
他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便离开了宿舍,徒留少女站在原地脸颊发烫。
景知秋满脑子都是“来办公室找我”的暗示,这分明是要她帮忙“清理金叶”吧?
想到这里,心跳不由快了几拍。
待回过神来,她连忙开始整理行李。
沉重的行李箱打开后,她将丝袜、内衣和那些令人害羞的道具分门别类收进不同的柜格。
其实除了衣物,她并未携带太多私人物品,只随意在桌上摆了几件小饰品。
脱下凉鞋后,裹着白丝的纤足轻巧踏上梯子,正要将洋娃娃放到床头时,她忽然顿住了动作.
床单上竟有一片未干的湿痕。
“咦?”
假寐的李珥闻声立刻睁眼,见景知秋正盯着那处痕迹,急忙先发制人.
“是不是看到水渍了?”
“嗯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李珥眼珠一转,毫不犹豫地将责任推给纪博长.
“这是店长和别人‘切磋’时留下的战绩!”
“可为什么在我的床上……”
“大概是想让你也体验一下参与感?”
李珥面不改色地胡诌。
令人意外的是,景知秋竟信以为真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讨厌的店长……”
景知秋轻咬下唇,气鼓鼓地嘟囔着.
“在他人的床铺上恣意妄为,实在太过分了!”
她越想越觉得委屈,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裙摆。
“我是不是该好好罚他一下?”
可该怎么罚才好呢?
在对面李珥看好戏的目光中,她苦思冥想片刻,忽然眼睛一亮。
少女低头端详着自己裹在白丝里的双足,雪糕般的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动。
“就罚他……”
她声如蚊蚋,耳尖悄悄泛红。
“就罚他亲我的jio好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李珥已从床上笑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