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博长温热的掌心抚过她颤抖的脊背,又一道魔法悄然而至,这回是令感官倍加敏锐的咒文。
他轻抚她微湿的假发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准备接好了。”
“诶?”
就在她失神的刹那,一股暖流已长驱直入。
“呜…呃……”
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。
既然拥有这般神奇的能力,为何不施以麻醉的魔法?
她朦胧地想着。
然而纪博长显然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。
对于这类属性的女子,他向来只信奉以绝对的实力征服。
“噗嗤!”
“呜!咳咳……”
许红豆被呛得泪眼朦胧,纤长的脖颈不住滚动,努力适应着那难以言喻的充盈感。
几片金箔般的碎屑自鼻尖飘落,混杂着生理性的泪水滑过脸颊。
尚未缓过气来,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将她整个身子拉倒。
“等等…那里不行!”
“都这般模样了,还说不行?”
纪博长指尖沾着晶亮的证据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许红豆顿时羞得将脸埋进臂弯,声音细若蚊吟。
“还不都是你…那样对我……”
太羞人了……竟未察觉花洒的开关何时被悄然拧开。
温热的暖流溅上衣襟,留下深色的水痕。
“啊!”
怎么突然又……
点点红梅飘落,染上凌乱的衣料。
“你……你没戴……”
许红豆仰起脖颈,眼睫如蝶翼般轻颤,舌尖不自觉地探出唇间。
那间早已被撑得紧绷的小屋,此刻终于迎来了访客。
这位客人却格外犹豫,只在门前逡巡试探,时而探入半身,时而抽离远去,偶尔还殷勤地担来几桶温水。
隐秘的隧道根本无力阻挡这位不请自来的访客,对她而言,这客人的“规格”实在太过惊人。
“慢些……求你慢些……”
她带着哭腔哀求。
“太烫了……”
“可你明明在发抖,”
他低沉的嗓音里含着笑意。
“不该让温度再升高些吗?”
“别……会磨破的……”
稚嫩的花瓣经不起这般疾风骤雨的开合,再这样下去,怕是真的要彻底绽裂了。
“还……还要来吗?”
许红豆望着眼前再度“精神抖擞”的纪博长,俏脸瞬间失了血色。
整整一个小时的疾风骤雨,早已让她腰腹酸软,那隐秘的门径更是被磨得柔滑无比。
这分明是在折腾她呀!
“方才你不是挺享受的?”